转念一想,大概是厕所哪个女生刚好留意到了,而且是在她之后上的厕所。
所以认为是她用的。
白予看着她,仿佛在肯定她的想法,“我不知道前因后果,但那个东西,被人放在我的休息室门口,而且下面压了一个纸条,写着,是丁眇眇的。”
“……所以,你之所以这么反常,就是认为我真的怀孕了?”她眉毛一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这样你就是在强迫孕妇。”
白予哑口无言,默默地看了她一会,“我没有选择。”
所有的原则,在放她走面前,什么都是虚浮。
但是在让她无忧面前,让她走又是不得已的选择。
感情,永远不是直白,或者聪明可以游刃有余地解决的。
尤其是,在命定的事实面前。
只能选择当前状况下,相对而言好一点的那个选择。
丁眇眇紧抿着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好可怕。
他的占有欲,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是认真地在占有,不择手段的那一种。
丁眇眇本能地感到了害怕,可是为什么,鸡皮疙瘩起来之后,她会觉得那么吸引人呢……
白予,还真是有让人越来越爱的资本。
“你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回答。”白予看她神游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那个验孕棒,到底是谁的?”
“……”
……
很快就要研究生毕业答辩了,刘西禹比往常还要忙,但丁眇眇还是明显感受到她在躲避谁。
因为十一点多才起来,丁眇眇不打算午睡,跟白予扯皮了一会后,还是打算去枫大找刘西禹。
白予想了一会,表示赞同。
下午他要出庭,没有时间陪丁眇眇在家里。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把艾莉丝的事情告诉我?”下车前,丁眇眇抓过白予的领带,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她以前没主动过,白予不知道,原来她现在也是很会吻的。
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丁眇眇朝他抬抬下巴,“怎样?我的表现值得一个真相吗?”
“你值得所有真相。”白予毫不犹豫地回答,伸出手在她脸上摩挲了一会,“但是真相都是伤人的。”
“你让我,把所有真相的刺都拔掉,再把事实展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要是你被尖刺炸伤了,我会自责的……”
他眸色渐深,在丁眇眇脖颈处嗅闻,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丁眇眇被他闻得有些痒,笑着逃开他,“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突然骚是什么意思?”
她挣开他,脱掉安全带便跑下了车。
临走前还对着白予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放学记得来接我!一分一秒都不能晚啊!”
“好。”
……
丁眇眇等了刘西禹一个下午,都没有看见她。
她的事情,丁眇眇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理性觉得,是一定要告诉家长还有丁墨吹,商量这个孩子的去留的。
但是刘西禹这么抗拒,肯定是有她的想法。
她看上去是个外强中干的人,实际上很好说话,是个耳根子软的姑娘。
但是遇到自己认定的事情,又倔强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