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眇眇深有体会。
一大早的晨练,被她以已经迟到了要快点上班为理由拒绝。
没想到白予这个鬼,竟然昨晚凌晨的时候,就了信息给常义安给她请假。
丁眇眇又想到说,身子酸痛,需要休息。
然后白予朝她邪魅一笑,“昨晚是我的错,这次舒服些伺候你。”
“……”丁眇眇欲哭无泪。
不得不说的是,不知身体,她的心灵也生了一些变化。
虽然这次白予很粗暴,而且有些神经质。
但是交融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很美好。
有一种,被别人强行要去了依赖的感觉。
张爱玲说,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必须先通过那啥。
丁眇眇觉得,话糙理不糙,她有深切感受。
“……好了?”终于身上的男人神清气爽之后,她微微抬头,眼波荡漾,“我们来谈谈事情吧?”
白予心神一凛,伸手捂住丁眇眇的眼睛,“好。”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以后你这样看我,我就当作你是想做。”
丁眇眇,“……?”
好的,她会注意眼神管理。
……
吃饱喝足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两个人都有些懒洋洋,于是丁眇眇以身子酸痛为由,差使白予去做面条了。
没想到白予这个人,不管做什么,只要有一个指引,就能无师自通。
不管在哪一方面……
丁眇眇觉得,十分满意。
吃完后,身子弱·小姐又差使白予去厨房洗碗。
所有的卫生都搞得明明白白,她才在沙上伸了个懒腰,朝白予招了招手,“来吧,我们谈点事情。”
“……”白予沉着脸,先到厨房放好卫生工具,然后去浴室洗了洗手,最后走了过来,坐到了沙上。
顺手把丁眇眇搂进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头顶,重重地磨着。
直到她出抗议的痛呼,白予才微微松开她,“谈吧。”
“呼——”
丁眇眇揉着自己的脑袋,眯着一只眼睛看他,“很痛……”
“哪里痛?”白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在她头上顺了顺毛。
丁眇眇鼓着眼睛瞪了他一下,没有说话。
谈恋爱使人容易害羞。
两人沉默地相拥了一会,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不知道是谁先叹了口气,才开始打开那个谁都不想打开的话夹子。
“白予?”丁眇眇抬起头,从他的怀里撑起身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失控吗?”
“你这是强行一炮泯恩仇。”
“我知道。”白予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突然有些凝重,“我看到了,你的验孕棒。”
“……?”丁眇眇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有验孕棒了?”
脑子快飞旋,想到最近跟验孕棒有关联的,只有一个地方。
女厕所那一次。
丁眇眇一拍脑袋,有些诧异地问,“你为什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