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吹挠了挠耳朵,“汤要凉了,趁热吃吧。”
说着,他也坐了下来,给她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默默地喝完,准备伸筷子的时候,他听到丁眇眇说,“你跟刘西禹做了吗?”
……
教学楼。
天阴沉地很,白予打着伞,脚步急匆地走上楼梯,到了休息室门前,打开门。
他的东西丢了,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东西。
几乎是把休息室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他丢的那个东西,他颓然地倒在沙下,掏出手机,给丁眇眇拨了个电话过去,意料之中的没有接。
这次居然不是直接按掉了,白予有些苦涩地摇头。
他不是一个笨拙的人,在丁眇眇面前,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手足无措。
他也知道,站在他的角度,他是有苦衷,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在丁眇眇看来,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才是伤害吧。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子准备去别的地方找找。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下像是踢到一个什么东西,撞在墙上出声响。
白予眉头一皱,蹲下身子,捡起那根长条形的验孕棒。
是两道杠。
他眉头皱得更紧,现原来放验孕棒的地方,下面还压了张纸条。
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几个清秀的小字——
是丁眇眇的。
……
“喂?妈!”刘西禹站在医院门口,左顾右盼了几下,才放心地跟那边的刘母说话,“我今天不回来了。”
“嗯,我跟眇眇睡一起,你就别担心我了!”她匆匆挂断电话,举着伞,戴上口罩,往医院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门口驶过一辆林肯加长,丁墨吹坐在后座,正看着窗外出神。
经过医院大门的时候,领导喊了他一声,他便扭过头去,刚好没有看到刘西禹。
“你脸上,是你妹妹打的?”校长抿了口茶,饶有兴致地看着丁墨吹脸上的红印。
丁墨吹点点头,“她怪我把她朋友给占了。”
领导一口茶呛了一下,努力一副不吃惊的样子,看着丁墨吹,“就在你生日那天?带走的那个女孩子?”
“是。”
“我还以为什么尤物!”校长嗤笑了一声,语气揶揄,又有些不屑,“长得是挺漂亮,就是没有女人的味道,你想女人,我给你找个好的,要那种黄毛丫头干什么?”
“……她干净。”半晌,丁墨吹回道。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还有滚烫的热感。
校长见他不愿意再多说,便清了清嗓子,问他别的,“你记得做措施了吧?一夜风流没事,搞出个儿子就糟糕咯!”
他说着,眼神突然有些溃散,像是想到了以前的某个回忆似的。
丁墨吹楞了一下,脸色有些白,看着校长有些探究的眼睛,点了点头,“做了。”
“当然做了措施。”
不知道现在打电话让刘西禹去吃避孕药,丁眇眇会不会直接把他的脑袋打飞。
问题是,快三个月了,吃避孕药,来得及吗?
他皱了皱眉。
她没说,那就应该是没有出事……
吧。
……
客厅里,丁眇眇看着一桌凉了的菜,神情有些恍惚。
刚刚打丁墨吹那一巴掌的力度,还在自己手心里麻,让她情不自禁有些颤抖。
她不是因为他和刘西禹做了而生气。
而是做了之后,这不负责任的态度,让她很失望。
丁墨吹明显不知道刘西禹怀孕的事,甚至大言不惭地在她面前说出,“成年人玩玩不行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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