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吧。”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动了车。
丁眇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回去?”
见白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她一下就清醒了。
“你耍我呢?”
“没有。”
“你说要我去就要我去,说要我走就要我走,你把我当什么啊?”
丁眇眇是真的生气,眼睛都有些红。白予不知道说什么,酝酿了一下,“现在不吵架好么?”
他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刚才那个号码,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丁眇眇这时候嗅觉就很敏锐了。
“怎么不接电话?”
“不想接。”
“是不方便接吧?”她讽刺了一声,直接拿起他的手机,按了免提。
“白予哥哥,晚上冷,你来的时候记得加一件衣服!”
艾莉丝的声音。
白予沉着脸,看了眼丁眇眇的脸色,把电话挂断。
……
她直接下车,没有跟白予打招呼。
他跟在她身后,一声声喊她,她像没听见一样,直接往前走。
喊她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去别的女人身边?
将大门重重关上,把他的声音阻隔在外。她屏息了一会,听到外面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才倏然松了一口气。
丁墨吹没有回来,屋子里没有开灯。
她看着眼前空洞洞的黑暗,四下无人的冷清,突然哭了出来。
她蹲在门口,把头埋进臂弯,嚎啕大哭。
夜很黑,白予站在阳台下面,看不清她悲伤的脸。
只是听她的哭声,他的心疼,就要把他杀死了。
“丁眇眇……”
他低喃,“等我……”
……
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在玄关睡了一夜,
丁眇眇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闻到身上一股不太愉悦的味道。
对了,昨晚没洗澡。
她看了眼墙上的闹钟,现在赶去公司,最多也就是踩点而已。更别提再洗个澡了。
算了,她想。
反正现在只有刘西禹亲近她,就无所谓气味不气味了。骑着事先准备的自行车,她踩得飞快。
一是想甩脱乱糟糟的思绪,二是想散味。
在带着红袖章的考勤保安刚刚站出来的时候,她刚好停下车,往大门口狂奔。
“员工证,你迟到了!”
保安齐整地给她敬了个礼。
“别这样别这样。”丁眇眇有些尴尬,摸了摸脑袋,突然一只手出现在她眼前。
“你不用。”
白予钳住她的手腕,知道她要挣扎似的,拖着她往里走。
“你这是在做什么?”丁眇眇见挣脱不开,干脆骂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要不要脸啊一直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