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岂不是一直都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不妥。
“钥匙我已经还给你了。”丁眇眇想了想,出声拒绝,“那间屋子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
白予觉得憋屈,但是又不能说什么。
“孩子总归是你的。”
“……你可以给他们找后妈。”丁眇眇闷闷地回。
她心里也憋了一股气,暗暗跟他较劲。话音刚落,正在行驶的车一个急刹。
丁眇眇不受控地身体往前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予一手捞到了他腿上固定住。
“你要干……”
她看他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地堵在了嘴里。
长长的缠绵过后,白予靠在她耳边喘气,声音性感低沉。
他说“以后再说让我去找别人这种话,塞你嘴里的,可就不是一个吻了……”
丁眇眇先少女心喷了一秒。理智回来后,想起是他做错事在先,现在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烦闷。
“老子乐意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语气也硬,白了他一眼。
手脚并用地爬回副驾,她双手环胸,目不斜视,“我回自己家。”
“……”
白予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憋屈,又不能作。他也不说话,直接往前开。
车走了一段路,丁眇眇才现,路线没有改。
“怎么回事?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啊!”她特意调高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白予瞥了她一眼,觉得她的抗拒不算太严重,就还是没说话。
丁眇眇的性格就是,只要还能跟她在一个空间共存,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不是个记仇的个性,也不是个不记仇的个性。
万事无完整,只要相对等的赎罪,没有什么执着不下。
“我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见他沉默,丁眇眇有些怒气。
不管她怎么做出生气的样子,白予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干脆就气鼓着坐着,生起闷气来。
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因为去他家的话,好像也不错。
开了半个多小时,车明显减缓。
白予侧头看了一下丁眇眇昏昏欲睡的样子,把空调调高了几度。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丁眇眇皱了皱眉,偏过头,又睡了。
白予迅把手机按掉,看她呼吸越来越平稳,才下车,回拨过去。
“说。”
一接通,他的声音有些急切。那边愣了一下,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尊大佛。
不敢耽误白予的时间,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白予脸色越来越沉,紧紧捏着手机,恨不得捏碎。
他其实很厌恶为别人的罪恶买单,但是既然牵扯进去,不处理好的话,会让丁眇眇失望。
虽然她不说,但是她心里其实希望自己做个英雄的吧……
他上车的时候,把外面的冷空气带了进来。虽然是夏天,夜里气温还是有点冷。
丁眇眇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到了吗?”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低沉,沙沙的挠进白予心里。他真的很想抛下一切,把她按在座位上,做到天亮。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