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西禹很快就脱下了裙子,细心地折好放在病床上。
“你是闪电吗?”丁眇眇瞥了她一眼,不急不慢地脱着身上她的衣服。
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刘西禹早就在一边催促了。
“你穿好了我就去开门了啊!”
“等等!”丁眇眇拉住她,总觉得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少了某个步骤。
好像是,胸前格外的自由?
她疑惑地伸手抓了两下,眉头陡然一皱,“西禹,我胸罩不见了。”
“……”
丁墨吹进来,靠着墙,看两人快把整张床都掀翻了的样子,很是不解,“一个胸罩而已,丢了就丢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你带家里的钥匙了吗?”丁眇眇没头没脑地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继续在找。
“没有。”
“那不就得了?”她停下来,翻了个白眼,“钥匙在胸罩里。”
“……”丁墨吹震惊。
她不知道别的女生是怎么样,但她确实喜欢把重要的钥匙放在胸罩里。
以前,她会自己在那里缝一个小袋子,后来现网上有那种卖,省了很多力气。
有时候钥匙忘记带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现在说难听点奔三的人,前期育地已经差不多了,所以那玩意还是天天要带的。
自从有了这个习惯之后,她已经很少再忘带过钥匙了。
上次白予在她家的时候,就亲眼见过她从……
等等。
丁眇眇灵光一闪,“白予给我换的衣服,他应该知道在哪。”
说完之后,她就泄了气,鼻子又重新酸了起来。
丁墨吹本来听到那个名字黑了半张脸,见丁眇眇这个样子,又有些不忍。
“……要不我去找他问一下?”他试探着出口,“还是我们干脆换锁就好?”
丁眇眇沉默了一会。
她身上穿着丁墨吹给她买的新运动服,款式布料都是她偏爱的简单舒适款。
比那条红裙子,自在多了。
可是,她总有种如芒在背的灼烧感。
“我去吧。”
过了一会,她低着头,说。
……
白予没想到,丁眇眇会回来。
“丁眇眇……”
他看上去平静,只是迎上去的脚步明显地急促,“你……”
他刚伸出手,有些激动地想拉她的手,被冷漠地避开了。
他尴尬地僵在原地,还没来得及收回手。
丁眇眇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受伤的表情。
明明她才是真正受到伤害的那个人,就因为她没有这样忧伤的气质,看上去仿佛她才是渣的那一个。
“我胸罩你放哪了?”她很直白,冷着脸不去看他。
白予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
放缓语气,温柔地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