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你也喝了?在哪?需要帮忙吗?”
一听到敏感词,白予从床上坐起,眉头紧紧皱着。
“嗯,我没喝,在我哥这,不用我都搞定了。”
丁眇眇对应着他的问题,对仗工整地回答了一遍。
然后笑嘻嘻地说,“要不,你来跟我约一次也是可以的。”
白予听到她在家,才松了口气,对她的用词不满“你这么喜欢约?丁眇眇,是你出国还是我出国,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放得开?”
丁眇眇以为这是调侃,笑着看他“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不好的东西,你说怎么办?”
“我要不要过去?”
白予嘴上问,人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不用啦,现在这么晚,太夸张了。”
“嗯。”
他应了一声。
“对了,我今天和西禹去清吧玩了。”
“……”
“你怎么不说话?he11o?白予?还在吗?”
丁眇眇对着话筒重说了几声,以为是信号不好,“奇怪了,我这信号满格啊……”
“丁眇眇。”
“啊?你听得到啊,我以为……”
“下次不许去。”
“嗯?”
丁眇眇被他突然冷下来的语气惊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知道了,我就是图新鲜,又不是去钓凯子的……”
“也不许去,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白予不由分说,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
丁眇眇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知道了……”
她鼓着嘴嘟囔,“下次不去了……”
“别敷衍,认真点说。”
“我说,我下次再也不去清吧这种不健康的场所了!别说是清吧,就是网吧,水吧,只要带‘吧’字的地方,我就不会去!”
丁眇眇胸脯一挺,信誓旦旦。
“乖。”
白予不由地勾起嘴角,“好女孩。”
“你喜欢好女孩?”
丁眇眇顺着他调侃,“不喜欢『性』。感小野猫吗?”
他用她的话调侃她,“你觉得你是『性』。感小野猫?”
“我觉不觉得得没有用,要看你觉不觉得。”
“……”
本来只想随意寒暄几句,不知不觉聊到了凌晨一点。
丁眇眇才猛然现,自己还没有说到正事。
“对了白予,我今天在清吧里遇到一对很‘微妙’的姐弟。”
“嗯。”
“总觉得跟我和丁墨吹很像,『性』格啊,相处方式啊,真的都很像!”
“……嗯。”
白予应了一声,眸『色』微不可闻地深了几分。
……
年轻气盛的年轻人,身体都很好。
两人不知道聊了多长时间,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
大多数时间,都是丁眇眇在说。
说她和刘西禹今天逛街的事,说以前和丁墨吹的事,白予只是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她说,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