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欢而散最不欢的一次。
丁眇眇把白予搞到手之后,经常用这件事编排刘西禹,一言不合就说要告诉白予刘西禹在背后说他坏话的事。
刘西禹一向是个外强中干的人,本来就对白予有些畏惧,干脆就顺着本能一直惧怕下去。
想到这,丁眇眇也有些散。
她现似乎很多人都隐隐表现出对白予的惧怕。
刘西禹,副班长也好,黄月,杜雅白也好,就连林老师,校长这些年长的人,在白予面前,也常是犯怵的样子。
丁眇眇跟校长只有过几面之缘,上次还是在办公室,他在“教训”白予那种尴尬的场景下碰的面。
他虽然一直在奋力表现身为父亲的尊严,但是丁眇眇看出来,他其实也在忌惮白予。
……
白予没有睡,想给丁眇眇打电话,不知道她睡没睡,所以不敢打。
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被无视的常义安,看白予一直盯着手机呆,清了清嗓子。
没反应。
他小心地屏住气,双手垂在身侧,轻轻扣住裤子上的布料“白总,那个项目要继续的话,我们公司老大一定要和投资人见一面,你看……”
“尽量推脱吧。”
白予看着有些为难的常义安,“你告诉他,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直接打款。”
常义安脸『色』顿时尴尬“反正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老板一直没见过你本人……算了算了,你刚回国,想低调一点也可以理解。”
白予点点头,话锋一转,径直在沙上坐下“你和丁眇眇认识多久了?”
“算青梅竹马吧……”
见白予脸『色』不对,他连忙改口“就是碰巧在一个地方读书,是老乡,跟好乡亲一样的!”
“那你了解她吗?”
“……什么方面?”
白予皱眉,低下头“她的梦想,想要做的事情,你知道吗?”
常义安愣了一下,慢慢摇头“这还真没听她说起过。”
见白予沉默了,常义安也知道他情绪不太好,斟酌着不知道怎么说“你国外是不是交过一对双胞胎朋友?他们好像在圈子里打听你,说是分开的时候仓促,忘记留下联系方式了。”
白予点头,从沙上站起来,准备上楼,“不关你的事。”
常义安怔了一下,颔,“哦……”
白予径直上去,一副不愿意听的样子,“钱我不会少,照我的话做,其他不用管。”
“是……”
没等他说完,白予已经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走到床边,径直趴了下去。
手机摔在床上弹了两下,白予伸手『摸』过来,打开屏幕,并没有消息通知。
他的列表只有一个人,但是现在不能联系她。
丧气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蒙头就睡,突然响起“对方请求视频连接”的提示音。
只响了一声,就挂了。
他毫不犹豫地回拨过去。
“你居然还没睡?”
视频一接通,就传来丁眇眇兴奋的声音。
白予不由勾起嘴角,听出她明显有些疲惫后,又紧绷了,“你怎么还不睡?”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半了。”
他语气淡淡的,“女人,十一点不睡是不要脸,十二点不睡是不要命。”
说着,他顿了一下,“你不要脸我还可以忍受,但是我舍不得你死。”
“……”
“你哪里学来的『骚』话?”
丁眇眇沉默了半天,才回了这么一句。
“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你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谄媚异常的讨好,让白予有些愉悦,“怎么还不睡?”
“西禹喝醉了,我照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