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眇眇因为心虚而格外凶猛,“我还没到日子!”
她是提前来的。
当然这句话她没说。
“提前你妈提前。”
丁墨吹瞪了她一眼,顺手把可乐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今天就是你第一天,又记错日子了吧你!”
“啊!我的肥宅快乐汽水!”
丁眇眇痛心,捶胸顿足之,“记错了就记错了,你扔他干嘛?”
“不扔留着你继续喝吗?你就等着猝死吧。”
“还有小半瓶呢!你太浪费了!”
丁眇眇继续指责,“我们西禹都还没解渴!”
突然被念到名,刘西禹从花痴麻木状态立刻惊醒,“没有,没有的事。”
看着丁墨吹投过来的目光,她疯狂摇头,“丁眇眇『乱』说。”
“我去你妈的!”
丁眇眇一拍脑袋,“刘西禹你就这点出息?看见丁墨吹这种混账话都能说的出来?”
“眇眇……”
刘西禹难得的没有起来骂她,而是低着头红着脸勾了勾她的衣角,“你别说……”
“……”
“丁墨吹,去给她买瓶可乐。”
看她一副十分没有出息的样子,丁眇眇叹了口气,“要冰的,我不喝。”
“我还有事。”
丁墨吹居高临下睥着她,“你有腿,自己再去买一瓶。”
说着,他抬腿往旁边停了好一阵子的车走去,“你自己想清楚一点,要不要喝。”
“回去如果肚子痛,我就直接打死你。”
他冷声威胁,顺便给了丁眇眇一记眼刀,“反正你难逃一死。”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们不远处,丁墨吹走几步就到了。
打开车门的时候,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叮嘱,“今天晚上我会回来的晚一点,你记得自己弄东西吃。”
“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去找那个鬼男人,你就等着咱妈回来收拾你吧!”
“哦……”
丁眇眇满不在意地敷衍着答,注意力全在那辆车上。
不是电视剧里暴户经常坐的豪车。
除了车标是她经常在杂志上能看到的大牌之外,其余的看上去就像普普通通的保姆车。
从外面看上去空间很大,保护措施也做得很好。
那车窗上不知道用的什么塑料膜,比盲人的小圆眼镜还要黑。
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一丝一毫。
“那你早点回啊!”
“嗯……”
……
他们的车开走了。
完全消失在视野的时候,丁眇眇狠狠地骂了一句,“你才猝死!”
“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骂的?”
刘西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在地上踢了一脚,“不许你说丁墨吹猝死……”
“啧啧啧。”
丁眇眇无奈翻了个白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八字还没一撇,就赶着心疼未来夫君?”
“哎呀什么未来夫君啊,你好讨厌!”
刘西禹心里一些苦涩,被她一句调侃的话给羞得无地自容。
只剩脸上淡薄的红晕。
“西禹,你是不是难过了?”
丁眇眇不是没有看到她眼里的落寞,她本来不想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但是她强撑的样子,和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