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背靠背,坐在路边一处阴凉的长椅上。
大概沉默了五分钟不到,刘西禹就安耐不住要搭话了。
“眇眇,聊个天呗。”
“你就休息好了?”丁眇眇意料之中地笑笑,“休息好了就继续逛。”
“不是不是!”
一听要继续逛,刘西禹下意识伸出两只脚晃了晃,苦不堪言,“我嘴巴休息好了,脚还没休息好。”
“就你歪理多。”
丁眇眇讽刺她,嘴角弯出宠溺的弧度。
即使天真,那就是人人都爱的。
就看能不能觉,刘西禹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原石女孩。
“要聊啥,说吧。”
她认命地走到不远处的小亭子,买了一瓶可乐,打开自己喝了一口,随即扔给刘西禹,“诺,肥宅快乐汽水!”
“我可去你的吧!”
刘西禹『舔』了『舔』已经快要干裂而不自知的嘴唇,笑骂道。
心里却为丁眇眇的细腻感到一阵暖意。
她的家庭是很温暖不错,但时爸爸妈妈都是像她一样大条的人。
她是富三代,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只有一群塑料表亲。
很多时候,她的一些感情,不是得不到家人的重视。
而是得不到觉。
久而久之,她也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格。
只是青春期的孩子,哪有谁没有点小心思的?
刘西禹的小心思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只是丁墨吹这个人而已。
对丁墨吹的喜欢『迷』恋,她可以轻易承认。
但是其他由丁墨吹引出来的小情绪,却又时常让她羞于启齿。
这时候,直白又心细的丁眇眇,自然就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这世上没有无私的人。
她贪恋你的天真,你也未必不贪图她的什么美好。
“不知道买两瓶吗?”她鄙视地看了丁眇眇一眼,随即拧来瓶盖,大口喝了起来,“就知道让我喝你口水。”
“粒粒皆辛苦知不知道?”
丁眇眇瞪她,重新坐回长椅上,“我们两个人喝一瓶不就够了么?”
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小腹有些胀痛。
但是看刘西禹大口吞可乐的时候,喉咙还是不可避免地紧。
她咽了口口水,“我再喝一口。”
因为生理期的时候喝可乐而血崩,丁眇眇经历过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白予离开之后,她慢慢变成一个理『性』的人。
但是在喝可乐,和生理期这两件事情上,都控制不太了自己的**和脾气。
尤其是在这件事情撞在一起的时候。
兴冲冲地拧开瓶盖,看着黑『色』的『液』体不断鼓动着白『色』的泡泡。
丁眇眇回忆起了因为受凉而小腹痛的恐惧。
但是……
人不轻狂枉少年——
她一仰脖子,准备一口干的时候。
一只手直接伸出来,打掉了她手里的可乐瓶。
“刘西禹我艹你妈……”
她骂人的话刚出来半句,就一下子噎在了嘴边。
丁墨吹穿着得体的西装,脸『色』不妙。
他烦躁地扯开脖子上的领带,“丁眇眇,我记得你今天是第一天吧?”
“你找死吗?喝冰可乐?”
“你就知道我是第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