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说得不高兴怎么办?我难过起来很难收得住的……”丁眇眇嘟囔着。
要不是看他的语气很真诚,就他这惜字如金的习惯,她还以为他是故意调侃她的。
“我陪你一起难过。”
他突然凑近,在她额头上轻轻吹了口气,“撒娇鬼,这样还疼吗?”
“不疼了……”
丁眇眇脸一红,低下了头。
她很喜欢他身上的气息。
不是什么高级香水或者体香什么的味道。
是一种气息。
闻不到的,但是看得到,听得到,『摸』得到。
只是他白予的清冽,像水的烈酒。
她以为她能解渴,却醉死在他的眼睛里。
还云里雾里地以为自己到了一方美地,做了一个春宵好梦。
“你身上什么味道啊?好好闻哦。”
她突然岔开话题,在他身上重重嗅了一下。
“你好像狗。”白予伸手弹她脑门,笑。
“你这是给个枣再打个巴掌吗?”丁眇眇眯起一只眼,伸手往他的腰肢『摸』去。
“我不怕痒……”
白予还没说完,她的手已经伸了上来。
她掌心滑嫩,又温热。
触在他腰肢上的时候,是种陌生的酥痒。
原来他是怕痒的。
“别……”他声音明显地隐忍,“别闹……”
“你笑啊。”丁眇眇见他忍得辛苦的样子,自己到先是笑个不停起来,“你为什么不笑?”
“丁眇眇。”他有些急促地喊了声她的名字。
将衣摆下那双手强行捉了出来。
“别闹。”他气息有些不稳,但不至于喘。
着急的样子也很好看。
丁眇眇在心里评价,然后愣愣地看他。
他们一个稳定气息,一个认真注视。
又无声了很久。
不尴尬的沉默。
“我还是不想说……”
最后还是丁眇眇想说话。
她想撒娇的时候,都会有鼻音出来。
然而,她过去只有感冒的时候,才会有鼻音出来。
平时她想都不出,只能捏着嗓子说话。
“那就不说。”白予赞同。
随即他胸前就压下来一个黑压压的脑袋。
丁眇眇蹲在沙前,头深埋着,“干脆再聊点什么吗?感觉天要亮了。”
“你不睡?”
“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白予拍她的头,笑。
他自己应该是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温柔。
“不知道。”
丁眇眇突然抬起头,亮晶晶地看着他,“反正现在也很晚了,再睡也睡不了几分钟,要不然我们通宵聊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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