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校尉道:“郡主贞瑾伯爵给的好处,咱们都拿了,那咱们就该好好的给贵人办事。
何况,把事情做好了,咱们可是两头好。
郡主贞瑾伯爵那里就不用再说了,在圣上那里咱们京畿卫也能买个好。”
跟着杜校尉出来的那些兵士,听了杜校尉这番话,都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杜校尉见状趁热打铁,吩咐那些兵士道:“既如此,那咱们就立刻行动起来吧!巷口那些可以藏匿人的犄角旮旯,要格外留神,仔细查看周边地上是否有人逗留、徘徊的蛛丝马迹……”
有兵士不明所以,打断杜校尉道:“头儿,那些巷口的犄角旮旯有什么好查的?摩柯使团入城走的是康庄大道,主街,又不会误入那狭窄的巷子里去。”
杜校尉刚要开口回应那位提出疑问的士兵,他身旁的副手赶忙插话道:“头儿,还是让属下来说明吧。”
杜校尉看向副手,微微颔,表示同意。
于是,那副手习惯性地抬起手,准备给那问的兵士的脑袋来一次充满‘爱意’的抚摸,可那兵士对副手的这种举动早已习以为常司空见惯,急忙偏头躲开,让那副手这饱含‘爱意’的抚摸扑了个空。
副手见自己的举动落了空,也不生气,开口道:“现在你倒是机灵得很,还知道躲闪。
那刚才,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愚蠢的话来。你要是再说出这样的蠢话,那你在外面的时候,可别跟人说,你是跟着我和头儿混的。”
“虽说摩柯使团进城走的是大道和主街,可这并不代表他们绝对不会踏入巷子。万一有什么突事件,需要带领他们摩柯使团撤离原地呢。
所以,我们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而且,这些巷子中的犄角旮旯极有可能成为敌人藏身或埋伏的地方,如果不仔细检查,一旦生意外状况,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因此,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枝末节。”
话说到这里,副手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问的兵士道:“你现在想通了吗?听明白了没有。”
兵士忙道:“李哥,我想通了,也听明白了。”
副手听了兵士的回答,转头对杜校尉道:“头儿,你可以继续说了。”
杜校尉一脸严肃地说道:“待会我讲话的时候,谁也不许插嘴或者打断我的话问话!如果你们当中有人没有理解我说的话,那就等我全部说完之后再来问!”
士兵们纷纷点头哈腰,表示明白,齐声回答道:“遵命,头儿!”
看到士兵们如此恭敬听话,杜校尉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开口吩咐道:“明天摩柯使团进城所经过的路线,你们等会儿都仔细看清楚,并牢牢记住。然后,根据摩柯使团入城走的路线图,把沿途所有的巷子都必须派人去巡查一遍,弄清楚这些巷子通向何处,一共有多少个出入口等等信息,都要详细记录下来。
等到下午下值之前,你们需要将已经检查过并走过的那些巷子,全都准确无误地在舆图上标记出来,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疏漏之处!
除了对巷子本身及其相关情况进行全面排查之外,你们还得特别留意一下主街道上的各个制高点是否存在异常状况。
明日当摩柯使团进入城之时,我们需要在这些街道的制高点上部署人员负责警戒工作;同时呢,每个巷口进出的位置也要安排专人把守……”
副手听到这,张了张嘴,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他想到杜校尉之前说的话,在他说话期间不要打断提问,副手这才强忍着内心的疑惑,没有开口。
等杜校尉说完话后,副手立刻凑到杜校尉身边,压低声音道:“头,若是巷口和街道的制高点都要安排人手的话,咱们这些人可远远不够啊。”
杜校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放心好了。这一点,郡主贞瑾伯爵早就考虑到了。所以,明日萧家羽林卫会协助咱们一起完成摩柯使团入城的警戒工作。”
副手满脸钦佩之色,赞叹道:“萧家羽林卫声名远扬,被人尊称为天兵天将,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能与他们并肩作战。
更没想到的是郡主贞瑾伯爵,她竟然有如此缜密的心计和成算。
就如让仔细检查了路线上所有巷口的通往何处,派人把守,占据街道制高点,拉上警戒线,还禁止围观摩柯使团入城的人群越过警戒线,就连附近周边的街道也都做了严密的警戒等等。
这些郡主贞瑾伯爵她都考虑到了,真可谓是面面俱到。
郡主贞瑾伯爵与头你说的这些话,真是让我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杜校尉哈哈一笑,拍了拍副手的肩膀,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也不看看,郡主贞瑾伯爵是谁的女儿,是谁的孙女。有镇国公这样的祖父,英国公那样的父亲,郡主贞瑾伯爵自然也有将帅之才。萧家的赫赫军功,那可是越王与几位国公爷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
与此同时,伯爵府内一片宁静祥和。时茜和青梧结束了在地都的行程后,一同返回到了瑶光院。
刚一进院门,便见夏禾和秋霜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到时茜的身影,夏禾、秋霜两人便快步上前,向时茜行了个标准的福身之礼,并齐声说道:“女公子,万福金安!”
时茜看着她们俩,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笑着问道:“夏禾、秋霜,瞧你们的神情似乎颇为严肃沉重呢!究竟生何事啦?仔细琢磨一番,女公子我今日的表现还挺温顺听话的嘛,并未做出任何令你们感到棘手为难之事哟!”
夏禾轻声回应道:“回女公子,您可还记得待会儿需要前往何处办何事儿么?”
时茜轻点颔,表示知晓,应声道:“自然晓得,乃是代我的舅舅前去给人赔罪致歉啊。”
夏禾接着说:“这次舅老爷惹下的麻烦着实不小,夏禾实在忧心忡忡,就怕待会儿那些人会口出恶言伤人,令女公子您受委屈。”
听到这话,时茜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宽慰道:“原来你们是为这事烦心忧虑呀?
哎呀!女公子我自己都不曾担忧害怕,你们又何必如此忧心忡忡呢?
实话告诉你们吧,面对这般情形,女公子我可是自有妙计,有法宝应对的,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夏禾道:“女公子,是什么法宝?”
时茜一笑道:“左耳进右耳出。不好听的话,我权当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