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柯人听到时茜的话语后,竟然毫无反应,既没有开口说话,更没有动手搬走挡住道路的货物。不仅如此,这群可恶的家伙甚至还满脸嚣张地朝着时茜投来充满轻蔑和猥琐意味的笑容。
此时的摩柯人注意到,站在他们面前问话的时茜身着一袭鲜艳夺目的一品文官服饰,而她的身后紧跟着那位专门负责接待他们摩柯使团的礼部官员。
通过这一系列细节观察,他们心中已然大致猜到了时茜的真实身份——西周的礼部尚书大人!
然而,尽管明知时茜来头不小,但当看到时茜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时,摩柯人的内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轻视之意。
再加上此刻时茜与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堆如山般堆积起来的货物,更是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可以借此机会好好耍一耍时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他们又曾经放言这些货物是他们摩柯皇帝送给西周皇帝的寿礼。其实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西周的官员们未必会轻易相信他们这番鬼话。
但即便如此,摩柯人他们依然坚信西周人绝对不敢贸然乱动那些所谓的“寿礼”,毕竟西周人向来都是出了名的胆小怯懦,生怕一不小心就给自己招来麻烦。
时茜见那些摩柯人对自己的问话置若罔闻,顿时怒不可遏,扯着嗓子吼道:“你们是聋子,还是哑巴?给本官回话!”
摩柯人依旧对时茜的问话充耳不闻,还肆无忌惮地冲着时茜哈哈大笑。
时茜怒冲冠,道:“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请你们尝尝巴掌的滋味吧!”时茜话音未落,便在神识里用灵力画起迷魂符箓,随着迷魂符箓在神识里绘制完成,时茜契合的天阶迷魂符箓,如离弦之箭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时茜的神识里飞射而出,没入正在嘲笑时茜的摩柯人体内。
下一秒,在迷魂符箓的作用下,那些摩柯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变得神志不清,手脚完全不听使唤,不是相互扇对方的耳光,就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挨了耳光的摩柯人这下都彻底笑不出来了,紧接着有人满脸疑惑地对着打自己耳光的同伴道:“你为什么打我?”
同伴一脸无辜地回应道:“你也打我了呀!”
“是你先动的手。”
“不是,分明是你先动手的。”
这话还没说完,两人又相互打起了耳光,“这次是你先动手的。”
“什么?我先动手?分明是一起动手的!”
摩柯人一番争论后,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着了什么道,于是,摩柯人惊恐地冲着时茜喊道:“你~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话一出口,摩柯人暗自思忖:“我原以为在这世上唯有蛊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招,没想到……这西周人竟然有能与他们摩柯蛊王相媲美的厉害东西。”
就在摩柯人心中默念这些的时候,时茜冷漠地回应道:“本官能对你们做什么?况且,你们与本官之间还隔着这么多的障碍物,本官就算想对你们做点什么,这手伸不过去也就罢了,想走过去也不行,毕竟,你们摩柯胡乱摆放的物件把路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除非长双翅膀飞过去。”
时茜说话间,摩柯人又开始相互打耳光或自打耳光了。
摩柯人听了时茜的这番话,急忙说道:“肯定是你们西周人对我们做了什么?不然我们怎么会自己人打自己人呢。”
“对,我们会这样,肯定是你们西周人在捣鬼。你们西周人不要欺人太甚,赶快停下来,否则我们三长两短,摩柯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西周的。”
时茜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说道:“真是大言不惭。你们不过是些无名小卒,本官若真杀了你们,你们摩柯皇帝难道还敢让本官这个西周一品郡主兼一品大员去给你们陪命不成。”
“更何况,本官和我西周的诸君被你们用所谓的‘礼物’挡住了去路,根本就碰不到你们,又怎么能伤害到你们?难道我们西周人是靠动嘴皮子伤人?还是靠眼神伤人?简直是荒谬至极。”
时茜话音刚落,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那些摩柯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绝非他们这些小卒子所能抗衡得了的存在。于是纷纷战战兢兢地开口求饶:
一品郡主?难道你就是那西周赫赫有名的贞瑾伯爵吗?那位曾经威震天下、权倾朝野的镇国公鬼仙萧远山的嫡亲孙女。。。。。。
其中一人颤抖着声音说道:她必定就是西周郡主贞瑾伯爵无疑了!难怪我们会无缘无故相互打耳光,原来是镇国公鬼仙萧远山的阴兵作祟。想必此刻正在惩罚我们的,便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镇国公手下的阴兵们!
另一人则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喊道:求求郡主贞瑾伯爵大人开恩呐,请您下令让那些可怕的阴兵停止施暴吧!只要郡主肯放过我们一马,我们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赎罪!
接着又有人附和道:是啊!郡主啊!小人等实在不是有意冒犯您啊!我们这些卑微的小卒子根本没有胆量去招惹像您这样身份尊贵的大人物啊!今日之事纯属无奈之举,一切都是上面的命令,我们也只能照办而已,丝毫无法自主决定啊!
最后一个人哀求起来:郡主息怒啊!如果郡主想要我们将这些东西搬离此地并摆放整齐,那么恳请郡主移步,亲自去找我摩柯国的七皇子或者鲁王世子商谈此事吧。千万不要再折磨我们这些小卒子啊!
时茜沉声道:“既然你们是听命行事,那本官便不再为难你们。然而,你们现在所承受的处罚却难以豁免。
以免你们在我西周境内期间,不知天高地厚,给我西周百姓带来无尽的灾祸。”
时茜稍作停顿,继续厉声道:“你们休要不服气,莫要觉得本官是在危言耸听或小肚鸡肠,才不肯免除你们的处罚。
你们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卒子,竟敢对本官这个西周一品大员不理不睬,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