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三王战败、劣等种弃奴出逃,凭白让他坐实了一部分威望。”
其后她又不屑的摇摇头,并继续说道,
“至于垂涎他的身体。。。。。呵!这又怎么可能?随便找一只雄性兽行者,难道不比他更强?”
“那为什么不许阿姨和姐姐们去?”
“额。。。。。”对此疑问,朱玛诺顿时有些语塞。。。。。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凯赛尔在某方面的确极具吸引力,让她们这些大主母似乎渐渐生出了异样的念头。
“姐姐,我也许知道您在想什么。。。。”
她最大的妹妹此时接口道,
“您是想生下一个强大的孩子,然后依靠他来保障自己将来的地位对吗?”
“我。。。。”朱玛娜想反驳,但隐隐又觉得、这似乎就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某种倾向。。。。。
‘难道。。。。我、甚至其余大主母们,其实在心里都已经服输了吗?我们已经不自觉的在为将来、为那个属于雄性世界而做准备了?’
这想法甫一出现,她便顿时警觉。。。。。做为一直以来的大主母,她在还未真正陷入绝对的劣势前,是不应该有这种想法的。。。。
‘是谁在影响我。。。。。。是勇武者?还是凯赛尔?’
“姐不能服输啊长姐!一旦你们这十四位大主母都放弃了,那我们这些主母又该怎么办?舍弃奴隶和财富、然后成为新制度下雄性的附属吗?”
“是啊母亲,雌性掌握实际权力,这本就是千百年来的传统,绝不能在我们这一代被翻盘!”
七嘴八舌的劝导中、还有尹露娜的声音存在着,先前馋王身子时她固然也很迫切,但似乎真的只是‘馋’而已,绝没有过要放弃雌性主母们在种群中固有地位的想法。
在这一声声的话语中,朱玛娜疲惫的仰靠在座椅上、全然不顾那蛛奴丝的滑落,在无奈中感慨道,
“真是倒霉,怎么会在这个时代出现兽生双子,而且又是一名雄性。。。。。千年前的上一位,让他们获得了种群的领导权,这一次难道连氏族的领导权也要夺走吗?勇武者不公啊!”
“氏族领导权。。。。我看以后就没氏族什么事儿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咱们就只能安心在家养孩子了。”
“谁让勇武者自身就是雄性呢?”
此言一出,其余雌性们连连点头。。。。。
“是啊,如果种群的守护者是一位雌性。。。。或许,我们就不会像今天这般无奈了吧?”
“好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多说无益,我会先和其余大主母们谈谈的。。。。”
朱玛诺强撑着恢复了精神,并继续说道,
“极东的消息估计是瞒不住的,即便大主母间存在着默契,但氏族里可不缺乏心存幻想的家伙。。。。。毕竟,他们想着打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要不想办法再催动一次叛乱?”
“不行,上一次已经被怀疑了,我们主动镇压才勉强取得了他的信任,不能再动用这般激烈的手段。。。。。”
“那该怎么办?”
“我先和大主母们谈谈、争取让大家恢复同样的立场,至于这边。。。。去诱惑、去掌控那些强大雄性们,使他们爱上你们、离不开你们,然后等待时机吧。。。。。”
“好的姐姐。。。。”
“我明白了母亲。。。。”
在一位位雌性的回应声中,朱玛诺整了整身上的衣物,然后站起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卧厅,在那无尽纱幔的遮掩在、于那层层毛毯的中心处,从先前的相望中收回视线的凯赛尔,正思索着可能生的事情。
很显然,在那副粗犷而野性之面具下,他拥有着一颗格外冷静的心,即便面对这此情此景,依旧能毫无旁骛的思考…
回忆着自己的这一生,从幼年时的险些被夭折、再到少年时暗无天日的囚室、及至九死一生中脱离追杀…
这一切固然糟糕无比,但他也为出生于小氏族的过去而感到庆幸,若当初捡到自己的是一名大氏族主母,估计也就无法活到此时、更遑论接受那之后的挫折与成长。
这里聚居着近百万来茵公民,而其周边更广阔的领域内,则是最有价值的一些附属部族、以及主母们的私产奴部;
王城中,有过98%者为过去十四大氏族的成员,剩余那不到2%,则是以召开议会为名、而招来的中小型氏族核心成员。
王城内的布局和大6上其余城市无甚区别,最中心有着总祭坛、王堡、以及核心议会厅;
在外围,则是三圈不同等级之公民的居所,以及最外圈的城墙、护城河、哨所等等。。。。。
更远处,一头身长近百米、肩高过六十米的地狮兽行者,正被十四头比他小了很多的母兽环伺着。
中心堡垒内,身兼国王与大祭司两重身份的凯赛尔,正和他的十四位王妃、亦是政治盟友们,在其中某层进行着一种‘商谈’。。。。。
金黄色的幔帐自顶梁垂下,于层层叠叠间飘忽着、将巨大的卧厅渲染出神秘与奢华,厚重的毛毯将地面遮掩,脚踩上去时甚至生出了正行走于云彩之上的错觉。
高亢而延绵的声响自幔帐间传出,钻入了靠近的年轻雌性耳中,她眼中因此而流露出了羡慕、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王,是数百年难遇的兽生者、必定携带有最优秀的遗传因子,但其交配权却是被大主母们完全的垄断了,这让她感到些许不甘;
好在她得到了其中某位的承诺,会在她陷入某种不便时、继承其任务。。。。。
摇摇头,先将这种期待放到一边,自己此行可是有要紧事的。。。。。
她滤过自其间响起的诸般动静,隔着几层薄纱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