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幔帐自顶梁垂下,于层层叠叠间飘忽着、将巨大的卧厅渲染出神秘与奢华,厚重的毛毯将地面遮掩,脚踩上去时甚至生出了正行走于云彩之上的错觉。
高亢而延绵的声响自幔帐间传出,钻入了靠近的年轻雌性耳中,她眼中因此而流露出了羡慕、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王,是数百年难遇的兽生者、必定携带有最优秀的遗传因子,但其交配权却是被大主母们完全的垄断了,这让她感到些许不甘;
好在她得到了其中某位的承诺,会在她陷入某种不便时、继承其任务。。。。。
摇摇头,先将这种期待放到一边,自己此行可是有要紧事的。。。。。
她滤过自其间响起的诸般动静,隔着几层薄纱出了声音,
“母亲是我尹露娜,您能出来一下吗?”
幔帐内的动静微微一滞、然后便有一道从中脱离,并随意的捡起什么披在身上、于摇摆间踱步靠近。
其后,纱帐被掀开了一角,内里那道粗狂的身影短暂的映入尹露娜的眼帘,并在其犹如实质般的视线中勐然抬头;
四目对视,狂放而张扬的自信、是野心勃勃所附带的极致魅力,它们射入尹露娜的眼睛、笔直的击打在她的心房;
但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挡住了视线,而幔帐也在失去了依托后飘然垂落,随即便有一道声音响起,
“尹露娜,你太着急了”
蛛奴所上供的华贵织物覆盖于酮体,内里健美身躯在其轻薄的质感中若隐若现。。。。。
眼中的羡慕一闪而逝,尹露娜低头行礼,并说道,
“抱歉母亲,我只是没忍住。”
“没关系,是有事儿要告诉我吧?先随我来”
在慵懒而沙哑的声音中,大主母越过了女儿、向大厅之外走去,而尹露娜亦是低头紧随其后。。。。。。
雌性来茵是趾行生物,长长的脚掌在行走间并不落地,而上方的裸关节则向后弯曲形成反弓;
其与更上方的膝盖一前一后、分别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弯曲着,在赋予了她们更灵敏的行动力之同时,亦是带起了绝妙的韵律、于行走间流露出万种千般之风情。。。。。。
尹露娜固然也不差,但终究在年龄上处于劣势,因而于对比中显得有些单薄而寡澹;
当然,这种比较只是在她心中短暂的停留。。。。。。
俩道身影很快便走出卧厅、来到了王堡中属于大主母的殿堂,其内此时已经汇集了数十位大小不一的雌性,且全都是旧十四氏族之一、瑞亚氏的直系核心成员;
在她们的视线中,大主母轻微摆动着躯体、来到上那镶嵌满了魔晶的主位坐下,然后询问道,
“居然都来了么,是生了什么我不清楚的事情?”
“朱玛娜姐姐。。。。。”
开口的,是位于下第一张座椅的、一位与大主母有7分相像的雌性,只听她继续说道,
“我在近东的奴部传来密报,极东的劣等种统一建国了。。。。”
“嗯?”朱玛娜瞬间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再开口时、已经没有了先前那欲望满足后的慵懒,而是用威严满满的声音问道,
“他们哪儿来的消息?可信吗?”
“说是是从远行商者口中听到的,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从东方回返的商队成员都这般说。。。。。。。”
“怎么会这么突然,以前为什么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情报?还有,我们的直系商队呢?”
“据说,是之前被我们强迫着迁徙的那七族作为领头者,并秘密筹谋了十多年、直到最近才有了结果。。。。。至于说直系商队,似乎是被扣押了,连带着我们大笔的贵金属和物资。。。。。。”
“物资先不提,这群劣等种居然能在不声不响中统合?如果消息属实,那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凯赛尔那边必定要起战争,那可不是我们雌性擅长的领域,一旦凯赛尔打了几场胜仗。。。。。”
汇报消息的妹妹不无担忧的说道,
“氏族内好战的雄性们就有可能对他心服口服,而勇武者又向来青睐胜利。。。。”
“是啊,王位会被坐实、氏族的影响力会急剧衰落。。。。。”
朱玛娜揉着眉心、略显疲惫的说道,
“奴隶、财富、话语权,我们这些主母会失去一切,甚至成为雄性的附属。。。。”
“当初就不该支持他!十四部合一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激烈的声音来自最下,那是一位尚还未长大的小来茵,她显然对当初的策略感到极度的不满,
“若不是母亲你们垂涎他的身体!咱们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局面?”、
“小家伙你不懂的。。。。”
大主母显得异常耐心,对这个不知是和谁结合而生下的小女儿解释道,
“那本就是无奈之举,如果我们当初不主动配合、那勇武者必定会降下怒火,到时候的局面不堪设想啊。。。。只有主动配合了,咱们才能在自保的同时掣肘他,然后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勐犸双王和獠牙女王介入,导致对中小型氏族的统合不了了之,这是其一;”
“隐秘的传播‘世代为王族’的消息,以离间他和其余核心雄性的关系、并促使他们反叛,这是其二;”
“保存自身、辅助他建立能延续氏族影响的制度,这是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