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珩,你快起来,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你快去准备,我很期待。”
等到了晚上,她不想那个人了,她勉强自己试一试,只要这一次能成,那往后她就不会再想起那个人了。
祈珩在她笑醒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他想多和她待一会儿。
想到以后或许没有机会和她待在一起,眼里就酸酸的。
他哼着翻了个身,往被子里挪了挪,遮掩自己的心痛。
“不着急,我想再赖一会儿床,容我再睡一会儿。”
苏行止气恼地捶床,“哎呀……你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用心。”
“是不是老夫老妻了,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就想要敷衍我?”
还是,她拒绝祈珩太多次了,所以祈珩不喜欢她了?
祈珩被老夫老妻逗笑,指尖悄悄揩拭去眼角的泪珠,没事儿人似的起身穿了衣裳。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我一定用心准备,一定让你满意,好不好?”
“好。”她龇牙笑着,“我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也给你一个惊喜。
祈珩出了门,女使送了膳食进来,苏行止用着膳,催促女使去备热汤沐浴。
女使伺候她沐浴时,好奇地问,“夫人这是想通了,要和郎君共度春宵了?”
苏行止未答反问,“你觉得祈珩如何?”
女使想了想,诚恳地说,“郎君是难得的好夫君,他很爱夫人。”
“有时候奴婢会觉得他很可怜,他看着夫人的背影很孤单。”
跟深闺怨妇似的,想要不敢要,还要处处小心翼翼。
苏行止趴在木桶上,由着女使搓背,“以后不会了。”
“我想通了,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过好现在的日子才是最要紧的。”
“那个记不起来的人,就让他永远藏在遗忘的地方吧。”
女使为祈珩高兴,“夫人能这么想,郎君知道了,估计开心到要流泪。”
沐浴完,苏行止在房内精心装扮,换了一身浅蓝色流光裙,就坐在榻上等着。
等了一会儿,门被推开,苏行止惊喜地抬头,可来人她并不认识,她面上的喜色骤敛,警惕地摸下一根簪子握在手心里。
“你是谁?”
萧继晔关了门抵在门上,“你不认识我?”
苏行止皱眉,“我应该认识你?”
难不成,这人就是她记忆里的人,现在亲自来找她来了?
萧继晔搭着眼帘,想起苏懿行给自己的信,因为苏行止的事情,要与他划清界限,要带着他的孩子一辈子不见他。
他又想起月影杀了暗七,杀了所有跟去的暗卫,新仇旧恨正巧可以一起和那男人一起算。
等他带走苏行止,自然也能逼苏懿行回来。
萧继晔抬眸假意哀伤,提步慢慢接近,“行止,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苏行止只觉得眼前之人很是讨厌,伸拳把簪子对向他,“要说话可以,你先出去,我和你到院子里说话。”
“你和我在一间房里,我夫君回来看见了,他会吃醋难过的。”
“夫君?”萧继晔嗤笑,“他竟是这样骗你的?”
“他算你哪门子夫君,他这个无耻之徒,是他强行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
苏行止凝着他的神色,没有半点假色,回想起和祈珩这段时日的相处,祈珩好似一直在阻碍她想起什么来,更是信了他几分。
眼下,她其他事情尚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眼前的人认得她,知道她曾经的事情。
苏行止放下簪子,起身走到他跟前,还是决定出去和他谈一谈。
“我们出去聊吧。”
“好啊。”
萧继晔应了一声,等她经过自己身侧,快点住她的穴道。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就好好站着,等他回来了,我们和他当面对质。”
苏行止被点了哑穴,说不出一个字来,身边的人倒也真如所说的,没对她做什么,她也就不再徒劳挣扎。
等了两个时辰,苏行止腿都站麻了,祈珩和颜声才抱着一堆东西回来。
萧继晔取出怀里的匕,抵在她的身前,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