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你找我回来做什么?”
“为了威胁懿行回来?”
萧继晔漫开冷笑,语气森冷阴寒,“苏行止,你以为你是谁,难道每个人都应该要爱你吗?”
“你何德何能,能跟懿行相比?”
他像是识破了些什么,看了一眼门外,说的玩味。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你为何会来?”
“孤找的是孤的太子妃,又不是你苏行止。”
“即便是暗七放人去找你的,你也应该知道,你来只是来当一个替代品的,而不是来和孤叫嚣,你是苏行止的。”
他想到什么,突然笑。
“哈哈哈……”
“真好啊,我们两人都被背叛了。”
“这样也好,孤和懿行分隔两地,你和逸小郎君也是一样的处境。”
“我们在东宫里互相折磨,真好啊,哈哈哈……”
苏行止身体止不住冷,抱着嗷呜急的团团转的小五,离开了书房。
到了门外,她木着脸看向暗七,“你去帮我把侯府的舒怡带来,去,我要马上见到她。”
“是,行止姑娘。”
临去之前,暗七幽幽补了两句,“姑娘既然来了,就安心留下,太子殿下看在太子妃的面上,是不会为难你的。”
“等太子妃回来了,太子殿下必然会放你离开。”
苏行止听了这番话心更冷了,她原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可现在他这么一说,这事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没等多久,舒怡就被暗七毫无情面地扔了进来,摔在地上狼狈至极。
“大姑娘,”舒怡带着愧色跪坐在原地,“奴婢知道不该欺瞒你,可是奴婢不后悔这么做。”
苏行止苦涩地扯了扯唇角,“舒怡,你可知道,你骗了我,我险些就要杀了萧继晔,逼自己走上绝路?”
“我原以为,我们这么多年主仆,情意最是深厚,彼此之间的诚挚更是没人能比。”
“我信你,甚至过我对祈珩的信任。”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非要逼我回来?”
舒怡悲涩地抿唇,一旦说了实情,她们的主仆情意也就到头了。
可她不能不说。
“奴婢还有一事瞒了姑娘,昔日你留给小侯爷的信,奴婢烧了,并没有交给小侯爷。”
“你、烧了?”苏行止难以置信。
回想起在北域城时,沈思卿一如既往地痴心,症结原来是出自这里。
她近乎绝望地跑到舒怡跟前,狠地摇晃着舒怡,“你为什么要烧了?”
“为什么呀?”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知我最是讨厌亏欠?”
“你这么做,就是将我置身于不义之地,就是让我做了那个负心人。”
“我这一年多来,岂不是……”
对于呼之欲出的答案,她失了声音。
舒怡冷然地盯着她,语气漠然斥责,“大姑娘,你本就不该和那人在一起。”
“你不知廉耻,那人更甚。”
“他明知你是小侯爷的妻,还要强行夺走你,还要和你在一起,他无耻至极。”
苏行止无法反驳,但努力想找一个理由,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你说的不错,他之前所做之事是无耻的,可是,我和沈思卿已经和离了,我和他在一起……”
“没有。”
舒怡打断,轻嗤了一声,陡然提高了声音强调,“你没有和离,你还是小侯爷的妻。”
“你说、什么?”她不信,“不可能的,明明……”
舒怡凝着认真的神色和她对视,“那一份和离书并没有送到官府,所以,你还是小侯爷的夫人。”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舒怡你骗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