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见到颜先生,让他过来,再为你搭脉瞧一瞧。”
温临揉着眉心,他越想遮掩什么,凌初就越想扒个干净,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快喝了吧,大人。”
“要是姑娘来了,见你这么怕苦怕吃药,定是要觉得,你比不上那人了!”
凌初憨厚老实,才不管这话刺不刺耳。
一心就想着大人赶紧喝药,身子赶紧好起来。
等病好了,就可以开枝散叶,重振温国公府昔日的荣光。
这激将法,最是适合他家大人。
果不其然,温临捧着药一饮而尽,
“凌初,快闭上你的嘴吧。你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有你这么个傻的跟在身边伺候,我真怕哪一天,会被你活活气死。”
凌初接了空碗,喜滋滋地退到了一边,“属下现在就闭嘴。”
“只要大人往后肯乖乖喝药,凌初保证以后不多说一个字。”
温临捏了一颗糖塞进嘴里,扶着胸口,气的直喘气。
谢宸琢磨了许久,“顾辞,扶风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晚上看他们两人睡在一起吗?”
这话把沈思卿的心扎的透透的。
他虽然想过,可从未见过那一幕情景。
于是一夜一夜地欺骗着自己,他们并没有红帐翻浪,共赴云雨。
可今夜,他们住在这里,是要亲眼目睹吗?
顾辞搂着沈思卿的肩,紧了紧手心,“谢宸,你看你,扎心真有一套,都快把沈思卿弄哭了。”
谢宸鄙夷了顾辞一眼,“你刚刚不也刺了他的心?咱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嘲讽了顾辞,他提出一个馊主意。
“现在我们在他的宅子里,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可以晚上去盯着他们。”
“他们估计也没有那个脸面,躺一张床上睡吧。”
温临点头同意,找了一个好由头。
“凌初,去准备八个汤婆子。今夜,我们就借着送汤婆子的名义,去夜探一番。”
“八个?”
凌初讶然,“人手两个,这是要把姑娘活生生烫死吗?”
温临凛了他一眼,“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汤婆子,有总比没有要好,真觉得烫,丢几个就是了。
凌初低垂着头,“是,大人,属下这就去找。”
没过多久,颜声亲自来请,给足了他们体面。
“小侯爷,温大人,顾郎君,谢郎君,我家郎君请你们过去用晚膳。”
恰在此时,凌初取了汤婆子回来,一眼认出了他,放好汤婆子后,拉着温临到他跟前。
“颜先生,快帮我家大人瞧一瞧,这病还要多久能好。”
“这一年多来,我每日盯着大人喝药,还督促他强身健体,要想恢复身子,是不是指日可待了?”
颜声被他的热情感染,指尖搭上温临的脉搏,温临的恢复情况,比预期要好许多。
他笑着颔,“不错,不错,恢复的很好。”
“温大人,往后只要保持好心情,坚持服用我开的药,至多半年就能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