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棺材里的那位,只怕不是你亲生的。”
我此言一出,曹丽珍立马炸了,恼怒道:“小贱人!你还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冲过来,却被旁边的潘经国拦住了。
潘经国皱着眉,面色严肃的看着我:“白小姐,你敢为自己刚才说的这些话负责吗?”
我有苏清渊撑腰,腰杆倍儿硬,当即表态:“当然!”
“我要是敢拿这种事糊弄你的话,潘子骞的尸体还没下葬,你直接做个亲子鉴定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潘经国见我说得这么硬气,立马让助手去取几根潘子骞的头。
一旁的曹丽珍见状,赶紧追上去,抢先一步扑在没有闭合的棺材盖上。
她泪如雨下,哭得十分的凄惨,哀嚎道:“老公,我们儿子都已经死了,你还不能让他安息吗?”
“难道就因为外人的几句话,你就要质疑你自己的亲生儿子?”
“子骞可是你我的亲生骨肉,我死也不能让你们再损坏他的躯体!”
潘经国看着曹丽珍这么胡搅蛮缠,估计已经生了疑心。
当即懒得跟她白费口舌,直接让助手上楼取了潘子骞的遗物和他自己的牙刷,派人送去专门的机构做鉴定。
看到这一幕,曹丽珍傻眼了。
她心里很清楚,鉴定结果出来是迟早的事,她的秘密遮掩不住了。
可她还抱着一丝希望,跑来抓住潘经国的手臂,哀求道:“老公,子骞就算不是你亲生的,可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二十年的父子情,不能说断就断!”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错了,可子骞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真的把你当成父亲一样敬重!你不能不认他!”
“这么说,你承认了?”潘经国看着曹丽珍,眼底冒着红血丝。
起疑心是一回事,听到曹丽珍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
潘经国可能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竟戴了二十年的绿帽子。
而且,还帮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这要是换做一般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估计当场就得气晕过去。
他指着曹丽珍,声音愤怒到了极点。
他质问:“为什么?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自从你跟了我之后,我什么地方亏待过你?”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曹丽珍看潘经国的反应,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背叛不可能被原谅了。
她神经质的冷笑一声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老东西身体不行!”
“我尽心尽力的伺候你,努力了那么久,就想怀上你的孩子,可你干打雷不下雨!”
“我要你有什么用?”
“当初,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才爬上你的床。”
“如果不能早一点怀个孩子,坐稳这个位置,随时都有可能被更年轻漂亮的女人取代。”
“没办法,我只能去外面找人借了个种。”
她一番话说得理所当然,面上毫无悔意。
潘经国脚底踉跄一下,险些站不稳,还好助手及时过来扶住了他。
他声音颤,指着门口道:“滚!你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可曹丽珍破罐子破摔,算是豁出去了。
她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嗤笑一声道:“要我滚可以,但你的家产必须有我和我儿子一份。”
“你要是不分给我,休想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你,你还有脸要我的家产?”潘经国气得眼睛翻了翻,血气直冲头顶。
曹丽珍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的丧子之痛,眼里流露出贪婪的光。
她冷笑道:“不管你再怎么厌弃我,我们名义上还是合法夫妻。”
“你所有的资产,我都能分一半!”
“你要是不给我,那就别怪我闹得太难看!”
看她那架势,不讹上一大笔钱,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潘经国正在气头上,咬牙切齿道:“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