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永元上次被安惠吊打,差点没命,这回见了我哪还嚣张的起来。
本来以为他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这段时间应该安生了。
没想到他伤还没好全,就迫不及待的跑出来捞钱。
真是“敬业”啊!
曹丽珍在旁边看着不明所以,还在奇怪道:“道长,你们认识?”
卓永元强装镇定道:“有过一面之缘,不是很熟。”
说着,赔着笑对我示意:“白大师,借一步说话如何?”
我冷笑道:“不如何!”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
卓永元厚着脸皮道:“千里奔波只为财,你我既是同行,何必相互为难。”
“今日之事,只要你肯高抬贵手,卖我卓某人一个薄面,到时我自有重谢。”
说着,用手在曹丽珍和潘经国看不见的角度,对我比划了一下手指。
意思是,所得报酬,我们四六分。
我并不理会,皮笑肉不笑道:“我早该想到是你!”
“能想出挖人祖坟这种损阴德的法子害人的道士不多见,你卓永元算是头一号。”
“看来,用潘子骞的鬼魂来引煞索命,也是你的手笔吧!”
“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告诉你的雇主。”
“一旦索命成功,她宝贝儿子的鬼魂就会化作阴魂厉鬼,成为你杀人索命的工具。”
“永远无法解脱,也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
曹丽珍听我一番话,似有些难以置信,忙追问卓永元:“道长,这女人的话什么意思?”
卓永元见被我戳破,干脆也懒得遮掩。
他拂尘一扫道:“是你自己说,只要能让易家人为你儿子抵命,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我这是按照你的意思办的事,你要怨也怨不着本道长!”
“若是不用此法,又怎么能杀人于无形?”
苏清渊全程都以旁观者的姿态,抱着胳膊站在边上。
听我说话,才微微侧过脸来,点头:“好,听你的。”
末了,又凑到我耳边低语:“你先说说他们的面相,让我看看你最近有什么长进。”
“如果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我会帮你补上。”
我本来是想让苏清渊替我出面的,没想到他关键时刻还想考教我。
说实话,我在望气和看相上面只懂一些皮毛,有点担心自己说不准。
不过,既然苏清渊就在旁边替我兜底,我也没什么好怂的了。
当即提了口气,端足了架势上前一步,冲着潘经国道:“潘先生,你地阁方圆,天庭饱满,原本是极好的面相。”
“可你夫妻宫塌陷,姻缘不顺,山根有裂纹,若是不能及时悔悟,必会毁了半生的好气运!”
“另外,你的子女宫显示,你子嗣单薄,一生只有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还在人世!”
“一派胡言!”我还没说完,对面的曹丽珍就气急败坏的打断我的话。
“你这骗子,故意挑拨我和我老公的关系也就算了,骗人的时候连草稿都没打好吧?”
“我儿子人都已经躺在这里了,你竟然说他还活着?”
曹丽珍越说越气,红着眼珠子道:“好啊!你要是能让我儿子现在活过来,我们和易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我没搭理她,看了一眼苏清渊,他微微颔没说话,代表我没看错。
我心里顿时有了几分底气,继续道:“曹夫人,你误会了。”
“我说的是潘先生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儿子确实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你什么意思?”曹丽珍愣了愣,眼珠子瞪圆,“难道你想说,我老公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
随即表态道:“你别在这里挑拨生事,我相信我老公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潘经国也气得脸色铁青,咬牙道:“白小姐,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只能把你轰出去了!”
“潘先生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怕潘经国误会,赶紧解释清楚。
“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绝对没有信口雌黄。”
“刚才我师哥替二位相过面,你和这位曹女士并无夫妻缘,而且命中相克,不可能生养出孩子。”
“加上潘子骞殒命之后,你的子女宫并无异样,足以说明你的子女尚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