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亲了一口,这次是耳垂。
诺艾尔的耳朵微微红了,但还是没理他。
白启云笑了,将手在少女脸边蹭了蹭。
“气消了?”
“没有。”
“那我再哄哄。”
“……不用。”
白启云没有听她的,又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
诺艾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终于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脸。
“别闹。”
白启云见好就收,不再得寸进尺。
他知道诺艾尔的脾气,她不是那种会一直揪着一件事不放的人。
她有情绪,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给她一个台阶,她就会顺着下来。
而此刻,台阶已经铺好了。
“对了,”他说,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起来,“今晚家里要来客人,等下准备一下。”
诺艾尔耷拉着眼皮看着他。那双淡绿色的眼眸中,原本消散的幽怨又聚拢了回来。
“又是女人?”
白启云没有避讳,点了点头。
“安柏跟罗莎莉亚。”
诺艾尔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在白启云脸上轻轻拉了一把。
“一个不够,两个还不够,竟然还搞三个。”
她的声音不高,但字字句句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当自己是什么?种马?”
白启云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反驳没用。
诺艾尔看着他这副不吭声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无奈。
她不是不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但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接受和心里舒服又是两回事。
“那两个家伙,”诺艾尔继续说,目光移向窗外,声音低了下去,“平日里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下里玩得这么花。”
她不信安柏和罗莎莉亚在接受白启云邀请的时候,会不知道生什么。
安柏是侦察骑士,心思细腻,洞察力敏锐,怎么可能不清楚白启云打的什么算盘?
罗莎莉亚就更不用说了,那个修女表面上冷冰冰的,整天一副“别来烦我”的表情,但骨子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她们答应来,就是默许,而默许,就是愿意。
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哼哼哼,一群骚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