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微微拧了拧,想要挣开那个怀抱。
但白启云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没有挣开,也没有再挣。
她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抱着,脸上的冷淡在温暖的拥抱中一点点融化,但嘴还是硬的。
“某个把其他女人领回家的坏男人。”
白启云笑了,笑声很轻。
他没有解释,没有辩解,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毕竟他也不需要辩解,他跟其他人的事诺艾尔早就知道,所以这本来就不是少女生气的原因。
诺艾尔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笑。
她不能笑,她还在生气。
可白启云显然不打算给她继续生气的机会。
他松开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诺艾尔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铺上。
白启云躺在她的身边,轻声说道。
“别那么在意嘛,这种小事。家里总不能空着,偶尔有其他人过来住下也很正常。”
诺艾尔听着这番歪理,差点被气笑了。
她平日里待人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对谁都客客气气,但那不代表她是个受气包。
她有自己的脾气,有自己的底线,只是大多数时候,那些底线都被她藏在那身女仆装下面,被她的温柔和礼貌遮盖得严严实实。
但此刻,她不想藏了。
“所以呢?”她盯着白启云,眼眸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的意思是,这屋子谁都能住?”
白启云想了想,摇头晃脑道。
“也不是谁都能住。”
“那砂糖能住?”
“……她是个例外。”
“例外?”
诺艾尔的声音提高了一度,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翻涌的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她知道,她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就得接受这一切。
她选择了这个男人,选择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选择了在这段感情里做一个“共享者”。
但这不代表她心里不堵。
诺艾尔哼唧了两声,偏过头,不再看他。
白启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那副明明生气却又不忍心真的火的模样,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诺艾尔没躲,也没反应,依旧偏着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