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张玉本能反应过来,双手搂住金淮生的腰肢,才避免他飞出去撞到桌子。
“噼里啪啦……”
“咴!”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马匹立刻受惊,撒丫子狂奔根本不受车夫控制。
张玉紧紧抱住金淮生,避免他被失控的度甩飞撞到。
白少辞已经在控制马匹,避免撞到无辜的路人。
好不容易停下了,后面的马车也追到了。
志泽君像个疯子似的跳下车,指着被张玉扶下车的金淮生,哈哈大笑道:
“奸妇淫夫,活该你们遭天谴!”
遭天谴?
这分明就是人为。
张玉本来是想利用他做一些事,没想到他不背地里耍手段,居然像个疯子似的当街用鞭炮炸她的马车。
金淮生看着周围看热闹的路人,成熟俊美的脸都漆黑一片。
他是真的觉得难堪痛心。
他在柳府八年,赚下数额庞大的产业,在凤京排名第十。
离开的时候,他连一文钱都没拿走。
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然而柳家人到现在还对他纠缠不休。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沉声不悦的质问。
紧握张玉的手心里,是劫后重生粘腻的冷汗。
“你终于舍得离开你的金窝窝了吗?那你可还记得关在牢房里的前妻主?”
志泽君像疯子似的冲过来,被张玉一步给阻隔开,便嘶喊着吼道:
“你个贱男攀上大官,就甩了我女儿。还害得她疯杀人入狱,后半辈子都要在牢房里度过。我就是死,都不会让你好过。”
“我知道我没有能力,真的对朝廷命官和官夫怎么样。可是你别忘记了,癞蛤蟆上脚面。我就是咬不死你们,我也要膈应死你们。”
“金淮生,你一日不放香儿出狱,我就一日不会让你们好过。我就和你们耗上一辈子!”
金淮生被他气得说不出口来。
张玉倒是笑了,眉目霸气威严的看着志泽君。
就把在面前的疯子,吓得本能后退两步以策安全。
挺好,最起码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那就好办了。
“活着的疯子,还是承欢膝下的死尸。”
“志泽君,你可要想好了,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