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累,她能说累?
还要不要点女人的尊严了?
张玉捏了捏他腰间软肉。
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就故意岔开问题道:
“你会武功,为啥身上没有肌肉呢!”
就冲他这软的像水蛇一般的身段,谁看得出来他会武功吧?
同样是个会武功的男人,为啥只有白少辞身上是线条流畅,让人垂涎三尺的肌肉呢!
“因为和女人练的功不同啊!”
顾靡巧笑倩兮,五肢依旧勾搭着她,娇滴滴的回答。
把自己练成肌肉男?
他才是彻底的疯了。
男人就得有男人味,否则妻主怎么能这么爱他?
“所以白少辞是练错了功?”
张玉有些懵了。
听起来他住的道观也不是什么野鸡学校。
怎么会引导他连基本课都学错了呢!
“妻主,在奴家的床上想别的男人,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顾靡用力将她的脖颈拉下来,翻身骑到她身上去。
娇滴滴的嘟起红唇,是真的在生气。
啧!这些爱吃醋的小妖精。
想想都不行,就别说去找别的男人了。
张玉能怎么办?
当然是身体力行将这小疯子哄好。
于是这一夜,张玉没去薛庭筠的房间。
翌日清晨小忌酒醒来,坐起身看了看凌乱的被子,无论闻哪里都只有自己的味道。
他眸光有些暗淡,说不出为何心底有些失落。
最终化作一声轻叹,照常洗簌上值。
而今天张玉请了假,从小疯子的床上艰难跑掉,回家接了金淮生想前往城外。
胖子购买的奶羊庄子已经整理好,她带着爱夫去视察。
张玉有些犯困靠在金淮生怀里,真是被小疯子快吸干了精气。
金淮生坐姿优雅又端正,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给她按摩太阳穴。
满脸纵容了然的笑意,不用猜都知道她昨晚又去了哪里。
妻主体力惊人,一个晚上能困成这样的对象,除了顾靡不做第二个人考虑。
谁成想马车刚出了胡同就一个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