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脸色微变,声音有些颤抖:“伯符亲眼看到的?”
“是啊!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不用,我信得过伯符。”朱桓点头坐下,可那支踵似是什么滚烫之物,他沾染上后瞬间弹射起身,哎声说,“怎么可能啊?这我该如何是好?”
“既然将军手上有兵,又有刘表之子在手中,荆州唾手可得啊!不如……”孙策眼中闪烁着晦涩难明的神色,悄悄将宝剑向前抬了些许。
“什么?万万不可!”朱桓断然拒绝,“主公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背叛他?伯符,难不成你……”
“对,我就是要……”
仓啷啷……
朱桓瞬间出剑,喝道:“孙策,你这个狗贼,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背叛主公?受死!”
“将军且慢!”陈登大喝一声,赶紧冲过来解释,“此乃主公授意伯符如此,将军莫要冲动啊!这里有信件可以作证!”
“什么?”朱桓闻言愣在当场,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半晌后才看向陈登手中的信件。
略带迟疑地接过信件,朱桓仔细看了一遍,现确实是袁谭的手迹,上面写了让他看管刘修的命令,用词极为亲切。
“伯符,你这是什么意思?”朱桓收起宝剑,眼神不善,“消遣我吗?”
“朱将军勿怪,此事事关重大,小弟不得不谨慎行事。”说着,孙策松开了握住宝剑的手,解下宝剑以示诚意。
“你是说……”朱桓神色一动,似乎想到什么。
陈登却赶忙提示:“将军禁声!有些事知道便好,我等身为臣子,应谨言慎行。”
“好吧……”朱桓叹息一声,神色有些落寞,低声说,“既然如此,二位带我去见见那刘修吧。”
“随小弟来吧。”孙策很是客气,当前引路。
几人并没有与刘修产生什么交集,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直接离去,回到营帐之后朱桓没了喝酒的兴致,简单两句便将孙策和陈登打走,独自一人哀伤地看着手中的命令。
这时,一人忽然走入营帐,看他这副模样笑道:“怎么?被他们说动了?”
“哼……要是那陈珪亲至,说不定我还会有所顾虑,两个小东西还想算计我?当真可笑。”朱桓随手将书信丢入火盆中,提笔又写了一封一模一样的,只不错用的是他的笔迹,写好之后装入锦袋,放在案边不再关注,反而看向来人,沉声问,“公苗,主公战事如何?”
来人正是贺齐,他一直在朱桓军中,只是平时极少露面,知道此事的人很少,就连孙策都不知道。
他思索片刻,摇头道:“不太顺利,败退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若我等现在出兵呢?”
“太晚了,主公已用上了井阑,若不能一鼓作气攻破城墙,越是拖延损失就越大。”贺齐很不看好此次攻城,叹息道,“即便我等出兵也没用。”
朱桓不解:“至少可以为主公分担压力啊!”
“呵……那你就要问问外面的人喽……”
“外面?谁?”
“赵国来的张将军啊!”贺齐神色极为古怪,“若你刚刚有片刻动摇,恐怕那孙策会立刻出手害了你,并将赵国的骑兵放入军营之中。”
“他与赵国真有勾结?”
“难说……我希望有勾结,但目前看来应该是某种默契。”贺齐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些,话锋一转,“主公若是败退必会大雷霆,你可有应对的办法?”
“哼,那孙伯符不是已将办法送过来了吗?”朱桓冷笑一声,伸手点了点案边的书信。
“休穆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贺齐闻言笑了,“说说看,有什么良策?”
“不可说,不可说啊……”朱桓摇了摇头,叹息,“如今安陆城中军民一心、士气高昂,还不到进攻的时候,主公如此莽撞不如早些退兵。我且去劝一劝主公吧。”
“要我随行吗?我可以为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