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弄一笑,他们是为什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痛彻心扉,明明不愿对方嫁人,却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和别人拜了天地,成了夫妻。
从今以后,他们的喜怒哀乐,往后余生,都与另一个人无关了。
白诗琦看着他仓惶离开的身影,嘴唇已快被咬破。
聂羽卉!聂羽卉!
到现在,你还是能轻易动摇着他的心。
让他为你痴,为你狂!
凭什么?凭什么!
她手用力握着,忽触及到她方才拿给自己的木盒。
她不禁好奇,聂羽卉会给什么。
木盒打开,里头赫然是一枚银镯。
那银镯做工不错,看起来也是不菲。只是看着已有些年头了。
聂羽卉也不至于这么吝啬,挑只旧镯子来敷衍着她吧。
带着好奇,她拿起那银镯,细摸之下,现那镯子上似乎刻着字。
她翻过一看,见那银镯上刻着“陌然”二字。
她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天楚之人,从不会轻易将别人名字刻在物件上。
通常这种,只有一个情况,就是男女双方互换定情信物的时候。
看着这银镯的年头。白诗琦便知晓了,这便是当年他们二人交换的定情信物。
什么意思?
她聂羽卉什么意思?
把他们的定情信物给她,是在讥讽她,她拿的,不过是她曾经的东西而已吗?
想到这里,紧咬的嘴唇彻底被咬破,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
她紧捏着银镯,双眼愤恨。
可若是聂羽卉知晓她此时的想法,大抵会高喊冤枉。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
只是她和风陌然婚约已解,于情于理,定情信物都该交还。
风陌然的玉佩已在当初摔得粉碎。
但她的银镯还在,还是要奉还的。
只是寻不得什么好由头还了。
恰逢今日他们来了,她想和风陌然做出最后的决断,便将银镯以贺礼为由还回去。
这银镯,即是风陌然的定情信物,理因还给他如今的娘子。
只是没想到白诗琦会想到别处去。
这时的聂羽卉还不知,她为日后埋下了一颗多大的雷。
当雷点炸时,代价叫她难以承担。
拜过天地,众宾客便齐聚于庭院里,饮着喜酒。
宴席的外围,一个红色的身影双手抱臂,冷冷的看着这喜气洋洋的一幕幕。
他转身,瞪着死跟着自己的小厮,说道:“你老跟着我干嘛?”
小厮回答道:“小王爷,王爷让我今天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以防你干出些什么。”
燕尽欢眉头紧皱,冷哼道:“哼,他倒是得了新人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