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琪不禁震撼:“这手艺可真精湛啊。”
她揉了揉看的酸涩的眼睛,“有机会帮我问下你朋友,哪家店买的呀,或者是那个设计师设计的?”
应雪点头,比了个ok,将戒指重新戴回手上。
她指了指角落的银色行李箱,“那里面都是给你带的特产零食。”
越云琪挑了挑眉,朝那儿走去,“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应雪笑,挥了挥手大方模样,“随意,哈哈。”
在收到束花之后,日子一如平常,她既没找谢修远询问,对方也没有联系过她。
而远在m国出差的谢修远,在机场订完那束花之后就手机关机了。
一下飞机就开始了连轴的高强度工作,一天当两天用,只为早点回国。
跟着的助理恨不能一人分两个人用,看着比他更拼的老板,也只能默默更努力了。
五月中旬,应雪一行人决定再次回陶林村补拍。
在出前一天,她约见了一趟私人侦探张哲。
幽静典雅的咖啡馆内,应雪看着眼前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抿了抿唇,“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张哲喝了口咖啡,“我原本正打算找你的,没想到你就先找我了。”
他正色道:“我是现白彤和一个女人有过接触,年纪也和你说的差不多大,但不确定是不是她,主要那人身份确定很不一般的,背景强大。”
应雪冷声问道:“是谁?”
“别急,你先听听这声音,看能不能听出来?”张哲点开手机里的录音。
一段音频传出,女人声音冷淡,语气不耐烦,透着一丝傲慢。
那声音渐渐和记忆里的声音重合,应雪克制住激动的情绪,硬声道:“就是她,这女人到底是谁?”
张哲忽然悄悄凑近,神秘低声道:“谢氏,前任总裁的夫人,齐欣。”
应雪被这消息震到,有些恍惚问:“谢氏的总裁夫人?”
张哲点头,“是的,上一任谢氏掌权人谢正元的夫人。”
“你刚说她叫齐欣?谢夫人不是姓江吗?”她想起曾经高中在寝室八卦过那人的家世,她记得他母亲是姓江啊。
“这谢正元有过两任妻子,前妻是谢老将军战友的女儿,叫江徴音,现居榕城老家。谢、江两人有一个儿子,也是谢氏唯一的继承人,现任谢氏掌权人叫谢修远。”
他并不知道谢修远是她的熟人,应雪蓦然听到那个熟悉至极的名字,放在桌面上的手指颤了颤。
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通过私家侦探的口听到他的名字,知道他的家人。
张哲继续说道:“而齐欣是谢正元娶的第二任妻子,原本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总助秘书,不知道怎么入了谢正元的眼成了谢夫人,此后一路高升成为谢氏一人之下的高管。”
张哲将自己目前所查到的信息全部告诉了她。
应雪消化着他的话,沉默许久。
才听到她开口问:“齐欣和……现任谢氏掌权人的关系怎样?还有齐欣和白彤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堂堂一个谢氏总裁夫人要跑到那么偏远的小地方插手这事儿。”
问到后面,她的语气有些激动。
“这谢夫人和她继子的关系嘛,好像挺不好的,我听说现任谢总一直都在针对打压她,她手里的权利都快被她继子架空了。豪门大多是明争暗斗,特别是像谢氏这样大的集团。”张哲幸灾乐祸一副吃瓜模样。
他摊了摊手,坦诚道:“至于她和白彤是什么关系,还有其他的,我暂时还没查到。”
应雪深吸了口气,淡淡道:“我再加两百万,你帮我查清楚除了齐欣,谢氏其他人有没有参与过。”
张哲问:“你是说谢正元?”
应雪沉默许久,才开口道:“如果你不小心被谢氏现的话,可以单独告诉谢修远你接的是我的单,有什么疑惑或者追责问题都让他找我就行。”
既然牵扯到他的家人,那不可避免的会同他碰上,毕竟谢氏那么大的集团也不是吃素的。
不被现最好,可万一呢?她不希望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藏着掖着,与其私下猜忌,不如就敞开来说。
她叮嘱道:“你只要着重查清齐欣和白彤的关系,其他的尽量不要过多好奇。”
张哲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做了这么年的私家侦探,有些事比你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