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含羞意小声道:“就,朋友送的一束花啊。”
越云琪声音夸张的戏谑道:“哦~朋友送的啊~哪个朋友送个花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呀?我们认识吗?”
越云琪一向聪明机敏,应雪听出她话里的打趣揶揄,脸色泛红。
“不算认识吧,我高中同学。”随后又扭捏的补充了一句,“我喜欢的一个男生。”
说完,就埋头捂着脸。
越云琪大笑了起来,她还是头次看到这么少女的应雪。
这姑娘一向都是一副或稳重成熟,或清冷淡漠的模样示人,在大家都享乐恋爱的年纪就开始赚钱谋事业。
越云琪如此想着,却忘了自己也差不多。
她没有追问那个男生是谁,再好的朋友也应该有点各自的秘密,等到她想告诉她们的时候,自己自然会知道。
她欣慰的问道:“所以,你这是脱单了?有男朋友了?”
“没。”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应雪臂弯传出。
越云琪语调拖长,戏谑道:“噢~他在追你了?”
应雪抬起头,一张脸憋红,却满眼认真的问:“为什么?”
应雪有想过,但又怕自己自作多情,一张暧昧的卡片,一束暧昧的花。
人总是对在乎的东西极为不安、不确定,怕想不到,又怕多想。
越云琪笑道:“不追你,一男的好端端送玫瑰给你?谁不知道玫瑰是示爱的啊?”
应雪迟疑道:“或许、可能他就不知道?”
越云琪站起身,鼓励道:“应总谈生意都云淡风轻的,还怕谈个恋爱?喜欢的话,咱女生也可以主动,不一定要矜持着等待。”
“我们都是做生意的,很清楚一句话叫等待等于失去,主动出击抓住主动权才是上选。”
“啊?是吗?”应雪听得一愣一愣,有些怀疑她的话。
毕竟大家都是母胎单身,不是吗?
“我觉得谈恋爱应该和做生意没什么区别吧?都需要经营,适当的来点套路或者手段,无伤大雅。”越云琪一本正经点拨。
应雪脑子一时浆糊,愣愣的点了点头,把她说的话先记下。
又听她突然问:“话说,你手上突然戴的戒指,不会也是他送的吧?”
应雪愣了下,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摇头。
“不是,应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又点头又摇头的。”越云琪哭笑不得问。
“我去年生日他送了我一条手链,然后这个戒指是搭在手链上的,我觉得挺好看,又刚好合我这粗粗的手指。”应雪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展示着中指的戒指。
“确实挺合适的,不过能有那么巧的事儿,手链上搭着一枚戒指,还正巧就你的手指合适?”越云琪还是有点怀疑的。
应雪的十指并不短但是很圆润,手指、手背都很有肉感,就显得手指也短了。
老一辈人常说,有这样的手是享福命。
应雪不以为然,她吃的苦可并不少啊。
当时大学寝室四人,就她的手最多肉,哪怕再瘦都不见手上少半点肉,软乎乎的,甘妤特别喜欢握。
据她自己委屈哭诉,是初中生了冻疮后才开始这样的,在此之前也都是纤瘦细长的。
应雪听她那样说,曾经也不是没有过疑惑,但谢修远不可能知道她手指的尺寸,“嗯,就是这么巧。”
“好吧,还挺好看的。之前见你戴我就想说了。”越云琪拿着她的手前后看了看,“这材质看着有点像白金,但又好像不是,仔细看有种古朴的感觉。”
应雪将戒指摘下来,之前也就在晚上灯光下仔细看过一次,今天听越云琪这么一说,还真是。
“这好像能看到一只……那是燕子?”应雪拿着戒指对着光线,忽然一闪而过的视线里看到一只展翅鸟,通过它的尾巴才判断出是燕子。
越云琪好奇道:“我看看?”
应雪将戒指递给她,用手指着,“就大概这个位置,你慢慢转着仔细看,很不明显。”
越云琪按着她手指的地方,眯眼仔细观察,确实看见一只浮雕的燕子,做展翅飞翔姿态,羽毛根根分明。
但当平放戒指的时候又看不出,甚至摸不到任何凹凸感,显得过于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