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頓時無語住了,“你為什么會這樣想?”
“奴婢也只是猜測而已!不然你想啊,南宮嘯這樣一個惜命的人,為何會突然就想不開,要咬舌自盡呢?”
聽如煙這么一說,云綰寧也仔細回想了一下。
是了。
為了活命,南宮嘯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他怎么可能突然就想不開呢?
要說南宮月,在他心里的確占有幾分位置。
可若真要因為南宮月而咬舌自盡……
云綰寧怎么想,這事兒都不太可能!
南宮嘯此人,可不是那般“情深義重”之人啊!
否則,只怕當初得知南宮月的死因后,他只怕就已經咬舌自盡了。
又豈會等到今日?
想到這里,云綰寧收回目光,“可若真是南宮月來找他了,為何南宮月死了那么久,靈魂都不見來找他,卻昨晚就突然來了?”
“主母,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東郡距離北郡太遠了?”
這時,只聽遠山突然說道,“有可能南宮月迷路了?”
云綰寧:“……”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靈魂還能迷路呢?”
再說了,南宮月不是嫁到南郡多年?
東郡與南郡之間的路程,她怎會不熟悉?
怎么還會迷路呢?
“那有可能是因為東郡距離南郡太遠!所以,所以才會這個時候才找到南宮嘯!”
遠山又道。
云綰寧:“……若真是鬼魂,不是會夜行千里?不是會閃現?”
看著主仆二人宛如小孩子似的,居然還在談論這樣的怪誕事,而且還談得一本正經……
如煙不禁搖頭輕笑。
今兒譚鐘死了,南宮嘯也死了。
譚家籠罩在一片烏云慘淡之中,東郡那邊若是得知南宮嘯的死因,好歹也會有人悲傷。可云綰寧和遠山,卻樂得合不攏嘴。
可見,譚鐘和南宮嘯是真的討人厭啊!
“主母,那南宮嘯的事兒?”
如煙遲疑著問道。
墨曄眼下還在處理譚家和翰王府的“恩怨”,因此一時間也顧不上南宮嘯的死。
南宮嘯死在太子府的地牢中,若到時候東郡那邊當真要追究,只怕太子府也會被卷入其中啊……
如煙的擔憂,云綰寧不是沒想到。
“將尸體送回東郡便是。”
她還不想讓南宮嘯死在太子府呢,晦氣!
不過留著他的尸體又有何用?
要么扔在亂葬崗去,要么送回東郡。
盡管她更中意前者。
但如今的東郡,早已不比從前。
若南宮云日當真拎不清形勢,還要與南郡作對的話……南宮嘯的尸體,就是對他最好的警告!
若他還不知收斂,他便是下一個“南宮嘯”!
如煙明白,自家主母這是要“殺雞儆猴”,便領命而去。
“主母,若東郡那邊當真要追究的話……”
遠山皺了皺眉。
“追究?追究最好!本宮還怕他們不追究呢!”
一旦他們追究,云綰寧也才能名正言順的與東郡算一算“舊賬”啊!
她冷冷的笑了起來。
誰知這一次南宮嘯的死,東郡那邊非但沒有追究,甚至很快,另外一個喜訊就傳進了云綰寧耳中……藲夿尛裞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