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云綰寧皺眉站起身來。
“南宮嘯……死了。”
遠山語氣凝重。
“什么?!”
云綰寧眼神一緊,“南宮嘯也死了?!”
今兒個是閻王殿那邊有什么“活動”不成?
怎么還“買一送一”呢?
譚鐘死了,南宮嘯居然也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
云綰寧不敢置信。
譚鐘便也罷了,是因為墨翰羽失手將他推下去,所以才會摔死。可南宮嘯不是惜命的很么,怎么今兒個也死了?
這個消息,也太突然了些!
如煙也一臉驚愕的看向遠山,“遠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子,南宮嘯是咬舌自盡。”
遠山道。
“咬舌自盡?!”
云綰寧更是不敢置信!
“這怎么可能?!”
她瞪大雙眼,“確定是咬舌自盡?不是他殺?為什么會咬舌自盡?看管他的人怎么說?”
遠山這才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主子,聽說……是因為南宮月。”
南宮嘯與南宮月兄妹二人的戀情,雖被世俗的規矩束縛著,讓兩人不敢名正言順的出現在人前。平日里瞧著,南宮嘯對南宮月也不過如此。
他們之間的感情,想必也不算深厚。
可在南宮月沒了之前,不僅僅食不果腹,甚至還生了一種怪病。
“如玉說,幾個月前南宮月得了一種怪病!不但頭發掉光了,就連皮膚也大片大片的脫落,宛如蛇皮似的。”
想到那個場景,就連云綰寧都忍不住眉頭緊皺,惡心的打了個冷戰!
“東郡的大夫都治不好,后來漸漸地南宮月便被人遺忘了,然后活生生被餓死了。”
南宮月被餓死一事云綰寧知道。
但她生了怪病的事,云綰寧卻還聞所未聞。
“南宮嘯得知這個消息后,便郁郁寡歡許久。后來不知怎的……昨兒夜里便開始出現反常,怎么都不愿進食了。”
起初看守他的人只以為,南宮嘯是沒什么食欲。
因此,也并未往心里去。
誰知今兒一早開始,南宮嘯仍是不愿意用任何東西。
就連水,他也不愿意喝一口。
他如今被關在太子府的地牢中,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又不是太子府的座上賓。
因此,他自個兒不愿意進食,看守的侍衛也并未強迫他吃東西。
“半個時辰前,南宮嘯的精神就有些不大對勁了。”
遠山繼續說道,“他先是與趙回鋒說起在東郡的事。”
南宮嘯與趙回鋒“回憶往昔”,談論起在東郡那段“快樂”的時光。
“然后他沉默了好一會子,自個兒蜷縮在角落中,一點動靜都沒有發出來。侍衛只以為他在發呆,便沒有往心里去,可直到方才給他投食的時候……”
遠山頓了頓,“侍衛才聞到一股子血腥味。”
侍衛打開牢門一看,才發現南宮嘯已經沒了呼吸。
不知死了多久,但地面上的血跡都開始干涸了。
而南宮嘯的尸體,也已經變得硬邦邦的了。
“因此,屬下才趕緊來回稟給主子。”
云綰寧與如煙對視一眼,不禁唏噓感嘆,“雖不完全確定,南宮嘯是因為南宮月而死。可他對南宮月,瞧著也有幾分情意。”
“主母,或許……”
如煙眼神微微一顫,“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南宮月的靈魂,昨兒夜里來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