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默契——她雖是眼角余光,墨曄卻也正好抬眼看向她。接收到她的余光后,墨曄微微一笑,表示這件事沒什么可回避的。
于是,她這才故作不知的問道,“父皇,翰王來做什么了?”
“他居然來求朕給他賜婚!”
墨宗然方才雖是在詢問。
但那副神色分明忍得很艱難——云綰寧若是再遲一會子問,他可能都要憋出內傷,忍不住主動告訴她了!
因此,云綰寧話剛問出口,他便迫不及待的說道,“你知道他讓朕給他賜婚哪家的姑娘?”
不等云綰寧回答,他已經自問自答,“陳家的姑娘!”
“你說說,這不是混賬嗎?!”
云綰寧:“……是。”
“那陳家的姑娘,他能隨意沾染?!”
墨宗然說起這件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便又竄上來了,“朕還是第一次聽聞,陳家還有姑娘!誰知道是從什么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
他對陳家,也是滿腹怨言。
因此說起陳家,墨宗然都是咬牙切齒的。
“陳家那姑娘與他之間的事兒,朕已經聽說了。”
墨宗然冷哼一聲,“還想讓朕賜婚?朕不打斷他的狗腿,已經是看在父子一場的份兒上!”
方才云綰寧瞧著墨翰羽那副模樣,也的確有些狼狽。
想必不僅僅是挨罵了,還挨了一頓揍才對。
云綰寧便借機勸了他一通。
她本就了解墨宗然的脾氣,又明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因此要安撫好墨宗然的情緒,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兒……
就算失敗了,不是還有墨曄在嗎?
云綰寧從衣袖中取出厚厚的一本《十萬個為什么》奉上。
“父皇,遨游在知識的海洋中,能讓你忘卻一切煩惱!”
“十萬個為什么?”
墨宗然接過一看,頓時就入了迷,方才看得津津有味的野史也扔在了一旁。
見狀,云綰寧唇邊揚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趁著墨宗然這會子全副精力都在《十萬個為什么》上,故意套他的話,“父皇,今兒怎么不見北影?他不是您的貼身侍從嗎?”
“他今日告假了。”
墨宗然頭也不抬的說道。
告假?
不對啊!
若真是告假,北影應該不會出現在宮里才對。
可方才還在永壽宮看見他呢!
而且,墨飛飛和百里露露是在御花園碰到他的……到底是無意間經過,被這兩個小妮子給發現了,還是他守株待兔,故意在御花園等著她們?!
“父皇。”
云綰寧眼神不動聲色的閃爍了一下,“那北影可是出宮了?”
“嗯。”
墨宗然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便索性閉上嘴不吭聲了,注意力全都被那本書給吸引了。
見蘇炳善還站在一旁……
云綰寧也沒有繼續試探。
這會子墨宗然雖沒有察覺出她的故意試探,但蘇炳善也是個人精兒!
萬一被他發現了,事后告訴墨宗然……那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于是,云綰寧便先告退了。
這個北影絕對有鬼!
想起他方才在永壽宮的表現……云綰寧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不好!”
不知想到了什么,剛出御花園她便臉色微微一變,著急的吩咐如煙,“快!立刻去一趟未央宮!”
(寶貝們,新年快樂,虎年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