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他當真指的是別人呢!
哪知他的手指,不還是指著她嗎?!
云綰寧滿頭黑線,“父皇這是幾個意思?”
“朕說的的確是這個臭丫頭啊!”
墨宗然指著她的肚子,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個臭丫頭,見了朕這個皇祖父,竟是敢不請安!這不是藐視朕這個皇祖父嗎?!”
云綰寧:“……”
墨曄:“……”
原來他指的,是云綰寧腹中的二寶!
就連剛進門的蘇炳善,也是忍不住一愣。
隨后,他樂呵呵的走近,“皇上真是太幽默了!”
墨宗然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好笑嗎?”
蘇炳善臉上的笑容一僵,頓時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呲著一張血盆大嘴……”
蘇炳善忙閉上嘴巴,又抬手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的看向墨宗然。
許是被他這動作給逗樂了,墨宗然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殿內的氣氛,這才輕松不少。
“綰寧,你來見朕,又是因為什么事啊?”
他故作嚴肅的問道。
云綰寧不滿的看著正在奮筆疾書批閱奏折的墨曄,“父皇,您這就不公平了!如今在位的人是您,下苦力的人卻是我家王爺?”
“您躺在這里看著什么野史笑哈哈,我家王爺埋頭于一堆高成山的奏折苦嘎嘎。”
她輕哼一聲,“您有那么多兒子,怎的就逮著我家王爺不放?您偏心!”
這番大逆不道的話,除了她以外,誰還敢說?!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聞言,蘇炳善下意識想替自家皇上解釋,“明王妃,這可是皇上的一片苦心啊!這不是……”
墨宗然清了清嗓子,蘇炳善便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識趣的站在一旁不敢再多嘴了。
“所以,你是為老七打抱不平來了?”
“兒媳哪兒敢呢?”
云綰寧嘴上說著不敢,那神色分明是敢的。
“你這丫頭,不高興就甩臉子,在朕面前也是如此。眼下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的臉上都已經表現出來了!”
墨宗然斜眼看著她,“朕有那么多兒子有什么用?”
“就只有老七能使喚使喚!就比如剛才來過的老二,那就是個酒囊飯袋!”
說起這個“酒囊飯袋”,墨宗然便是一肚子的氣!
他將身后的野史抽出來,用力在桌上拍了幾下,這才稍微解氣一些,“你說那酒囊飯袋,朕能指望得上嗎?!”
“不能。”
云綰寧很配合的搖了搖頭。
別說是墨宗然指望不上墨翰羽,如今就連她都覺得……墨翰羽這廝,除了吃當真是一無所長!
從前她還以為,墨翰羽定是大智若愚。
雖說時不時地犯蠢,但也能精明一兩回。
從他主動暗算墨回鋒,還得手了兩次,就能證明這廝腦子里裝的不只是飯。
或許,他是藏拙吧。
可如今才知,他哪里是藏拙?
分明就是這么“拙”!
哪里是大智若愚?
分明是大愚若智啊!
他的愚和拙,哪里藏得住?!
“說起這混賬東西,朕就一肚子火氣!”
墨宗然很是頭疼,“你可知,他方才來求朕什么事?”
云綰寧眼角余光看向墨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