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从此以后,她便是顺昌帝,大楚从此以后就是大顺帝国。
像她这样强行登基的,还是头一回见。
以前她还是无忧郡主时,就经常仗势欺人,如今仗着自己立下战功,归来便将先皇处于天灯之行,实在是残忍。
又毒杀太子,将一干大臣赶尽杀绝,今日又踏着这满地尸骸登基称帝,此等毒妇若叫她坐上那个位置,只怕满朝官员都不够砍的!
便是素来不站队的太傅,此刻也难免有了怒气:“区区一介女流之辈,根本不配当大楚的皇帝!”
“谁说我妹妹不配的?”
人群中,一名身穿银色盔甲的男子,格外显目,他骑在骏马之上,一杆红缨枪被他武得虎虎生风。
有人认出了那套枪法,是云家军的枪法。
也有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天启国十皇子,微生竺。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怎么会云家军的枪法?
又为何会出现在此?
等等,他刚刚叫谁妹妹?
很快,那男子就为他们解了惑。
他一路杀出重围,于台阶前下马,朝着上方的云鹊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微臣云暮,奉天启国皇上之令,特意护送十一公主前来,祝贺女帝登基大典,天启国愿意顺国结秦晋之好。”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后,惊呼:“云暮?”
“他是云暮?”
“云家三公子,云暮?”
“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他怎么可能是云暮?他不是天启国的十皇子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云暮的出现,一支身穿盔甲的骑兵迅速加入战场,随着他们的加入,这一场刺杀很快就平息了。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将路清理了出来,一辆奢华之极的马车,缓缓出现。
马车上,挂着的是天启国的旗子。
云暮走到车前,车帘掀开,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扶着云暮的手下了马车。
二人行止台阶下,一同向云鹊行礼:“天启国十一公主、十一驸马拜见女帝。”
行礼前,虞心幼飞快朝着云鹊眨了下眼睛,那嘚瑟的小表情好似在说,别怕,我们来给你撑腰了。
然后她献上了天启国的贺礼,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可见天启国的态度了。
满朝文武怎么也想不到,云暮的竟然还活着,更没想到的是,他还成为了天启国的驸马。
有天启国护着,云鹊这女帝的位置,怕是无人能撼动了。
下方一干大臣面面相觑,脸色皆不好看。
云鹊牵着顾行止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他为皇夫。
不日再举行封后大典。
这次无人再有异议。
御花园内。
云鹊让人摆了一桌家常菜,此刻他们一家子人如寻常百姓那般,坐在一起吃着饭。
血缘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明明很多年未见,彼此之间并不熟悉,可坐在一块时,却完全感觉不到陌生的存在。
只有久别重逢的刻骨铭心。
饭桌上,云鹊看了看虞心幼,又看了看云暮,然后挑眉,虽没说一个字,但她的意思都写在了脸上。
她在问,你们两个何时成的亲。
虞心幼放下筷子,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桌下的手,却是戳了戳云暮,让他解释。
云暮简单向他们说了事情原委。
当年他收到云鹊的寄来的书信后,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尤其是得知她在漠北后,便主动找到天启国的皇上皇后坦白了身份,他想以云暮的身份回到大楚,回到漠北,与他的妹妹并肩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