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他的诚意。
夜北冥从来都是行动派。
嘴是笨了点。
但对她好,是靠做的,不是靠说的。
越渐旖旎的卧室里,温度越来越高。
夜北冥摸到了……南宋的伤。
他动作一顿。
指尖一点一点,轻抚女人身上,他疯刻下的伤痕。
“南宋……”
“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摸到。
如此的……
叫他胆战心惊,叫他愧疚不舍。
南宋抱着夜北冥,手指插进他丝,她笑得清甜,“夜先生,不也为了我,少年白头吗?”
“……嗯?”她知道了?谁说的?不是打过招呼,不要告诉她吗?
“两清了,老公,我们两清了。”
南宋主动献上香吻。
夜,还很长。
——
翌日。
吃完早饭,南宋和夜北冥带着春夏秋冬飞往缅北。
南非安葬在27园区,终是异国他乡。
她想接弟弟回家。
落叶归根。
安葬在家乡在a国的国土上。
夜北冥为南非修了一座很大的墓。
南宋带着儿子,拿着花,看望逝去的弟弟。
“春春,夏夏,秋秋,冬冬,跪下。”
“叫舅舅。”
“他是妈咪的弟弟。”
春夏秋冬很听话,膝盖一弯,噗通跪在地上,齐声声喊道,“舅舅。”
尽管素未谋面,四个小家伙还是对“舅舅”特别亲切。
一边给舅舅烧纸钱,一边奶萌萌说道:
“舅舅,妈咪说你喜欢吃糖,我给你带了糖。”
“舅舅,妈咪说你喜欢电脑,我给你画了一台。”
“舅舅,妈咪说你喜欢机车,我把我最喜欢的玩具车送你。”
“舅舅,给。”
南宋没有教过儿子说这些,全是他们自肺腑自己想说的话。
南宋听着听着,两行热泪滚落眼眶。
如果人死后有灵魂……
她希望。
弟弟的灵魂投射在夏夏身上。
以夏夏的身份,延续着生命意义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