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每次都抗拒。
几次未遂后,他也老实了。
夜北冥不想真搞得南宋神经衰弱,一有动静就惊醒。
今晚……
想到白天的吻,某爷血液有点沸腾。
“南宋?”
床上的女人没有应。
夜北冥去浴室洗了澡,收拾了自己,爬上床。
钻进被子。
抱她。
赫——
夜北冥震惊了。
这小东西……没穿衣服?光的?
等他吗?
夜北冥翻身压她在身下,呼吸急促,“夜太太。”
她没睡。
她一定没睡。
她不接电话,是不是为了叫他担心,叫他马上回来?
这个女人,小心思多的很。
“嗯?”南宋确实没有睡,也确实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要是十二点之前,他还敢不回来,她就穿上衣服,去找儿子。
哼。
南宋双手环住男人颈间,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夜先生……”
不等她多说一个字,男人炙热的吻,吻了下来。
南宋承受着男人的热情。
回应着他。
这个男人,虽然脾气不好,虽然大男子主义,虽然从一开始不对她的胃,但他不顾一切的爱她,用尽一切的爱他。
她怎能不心动。
她记得。
在缅北,只要是她想要的,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不余遗力满足,不余遗力支持。
她想毁了杀害弟弟的那所园区,他提供证据。
她想杀了林邦,他代她开枪。
她被蒙德当人质,他毅然决然赶来救她。
她想救被困缅北的a国公民,他提供机会。
他说,会好好爱她。
他做到了。
这一年,他每天都好好爱她。
只要她生气,他就会哄她。
哄人的方法很笨,就买花送花,送到她气消为止。
他说。
他亲自去花店买的,或亲自摘的。
明明毫无新意、毫不浪漫的道歉招数,她就是记进了心里。
没有变着方法的讨好,没有想方设法的哄她说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