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不仅让广锐军士卒的居住条件迅速恶化,披甲的将士们也不得不加穿蓑衣和油布衣服。
脚下更是变得泥泞难行,走上一段路,鞋底粘上的泥土就让靴子沉了数倍。
若是棉甲被雨淋了,湿漉漉的甲胄重量迅速增加,穿在身上被冷风一吹,还是冷的打哆嗦。
广锐军的将士们生火做饭、需要在军阵外围引燃示警的柴火堆,都遇到了木柴潮湿难以引燃的问题。
上述还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坏处乃是大雨影响了大周士卒的弓弩!潮湿的环境让弓弦弩弦变得鬆弛无力,威力削减。
虽说北辽残部和蒙古诸部弓箭也受影响,但大周军阵没了弓弩的威慑,敌人的骑兵便能衝到更近处。
就在广锐军被围困的第四日凌晨,在薄雾的掩护下,北辽残部和蒙古部落进行了最后一次尝试。
数千北辽和蒙古精锐突破了广锐军的外围,衝进了广锐军军阵中。
好在顾廷燁有所防备,军阵中的巨弩早早地用油布裹住,石灰除湿。
在敌方入阵后,数架巨弩攒射,挡住了敌方的攻势。
让敌方军心大溃的,则是顾廷燁藏在军阵内部的十几架猛火油柜。
这些本来安置在战船上的近战利器犹如火龙一般,突然在两侧朝着衝入军阵的敌军猛烈喷火。
就在喷火的一瞬间,军阵中似乎天亮了。
两侧各有七八丈的火舌,将整个入阵的敌军复盖在下面。
突然的火攻,让北辽和蒙古精锐瞬间大乱。
人马的惨叫声随之响起。
无数身上沾染着火焰的人马在军阵嘶嚎乱跑,有个更是直接朝着阵外逃去。
猛火油柜喷出火焰,沾染在身上便是用水和土,也都很难灭掉。
站在望桿上的顾廷燁,亲眼目睹了广锐军附近的这副奇观画面:
敌军入阵的地方一片火海极为明亮,身上沾着火焰的人马带着丝丝火光,死命地朝阵外逃去。
凌晨的黑夜是画布,那些火光是画笔。
画笔在画布上画出了一道道四散的,火光色的明亮线条。
晃得一看,这幅画面犹如一朵四散绽开的烟花。
据事后俘虏的北辽士卒所说,凌晨的火光直接击溃了他们的军心。
无数的北辽和蒙古士卒,都在说大周豢养着会喷火的神龙!
更有人信誓旦旦的画出了大周喷火神龙的样子。
恐慌在北辽和蒙古军中迅速扩散,耶律英根本管束不住麾下士卒,只能带着亲卫北逃。
不巧的是。
想要北逃回临潢府的耶律英,迎面撞上了代国公分出来的一部骑军。
苦都让顾廷燁的广锐军吃了。
可最大的一条鱼耶律英,却被这部骑军给生擒了。
就在徐载靖和诸位重臣看完捷报时,隱约有烟花爆竹的响声从宫外传来。
积英巷,盛家,葳蕤轩,此时,院子内外满是重新粉刷上漆痕迹。
正屋屋内,「官人,您多吃些。」
王若弗坐在盛絃身旁,一边手持公筷给盛絃夹着各色菜肴,一边柔声说道。
「嗯嗯!」嘴里吃着东西的盛絃连连点头。
「主君!大娘子!」彩环一边呼喊一边快步进屋。
王若弗蹙眉道:「什么事儿,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喊什么?」
盛炫也有些嫌弃地撇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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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环喘了几口大气,看着屋内眾人,急声道:「大娘子,就在刚才,大门口传信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