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停止抗争和压制。
他越来越充满力量,但他的暴力只施向敌人,为保护所爱。
而他白胜……没有爱。
一直以来被他回避抗拒的事实,在窒息的生死徘徊之际,清晰袭上来。
他不会爱,也没有爱。
他一直,疯狂地,在嫉妒着这个人。
白胜的嘶嚎和挣扎渐渐微弱……
他输了。
彻头彻尾。
……
夜色渐深。
白胜被警察羁押下楼的时候,几乎是被抬下楼的。
他毫无声息地垂着脖子,及肩黑黏在几乎不成人形的脸上,不停地呕血,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
就在警察要把他押上车的时候,一道黑影扑了上来,将戴着手铐的白胜扑倒在地。
“是不是你?!”
“说!!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杀了她!!!”
白胜从肿胀的眼睛缝里,看见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马天锡。
他突然大张着嘴,不成音形地嗬笑一声,又呕出一口血来,染红了纯白的雪地。
他的牙齿血红,喉骨被霄靖川掐碎,声带彻底毁了。
马天锡眼底浮起极度怨愤痛恨的赤红。
他松开白胜的衣领,不顾警察的阻拦,拳头重重打在他早就没块好肉的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直到被两个警察合力才勉强架住,拖开。
他仍旧赤红着眼,眼泪鼻涕横流,嘶吼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畜生!畜生!!!”
白胜已经手脚歪曲地彻底昏迷在地,没了声息。
第一批抵达的警察在关唐茭的地下室旁边,现了一间更小的房间。
里面很明亮舒适,还有一间躺椅,躺椅对面立着一个大大的反光镜。
有心理刑侦经验的老警察,一眼看出这是个催眠室,而在这里面的地板下还搜出一个空间。
里面黑梭梭堆积的,正是白胜所说的1oo公斤的炸药。
整整齐齐码在一起,看得人遍体生寒。
如果被引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越来越多的警车闪着灯开进来,拉出警戒线。
工业用的探照灯临时架了起来,照亮了这十几年来人迹罕至的远郊烂尾楼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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