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说褚明炎他是我们门主的儿子,所以才会这么短的时间内接管了天明雅玉这么多的事情。”
“你确定他就是真正的褚明炎?”
“这我不知道啊……我连门主是谁都不知道,唯一就知道有这么个挣钱的营生。”
“自己身在西启安居乐业,却为了暴利给北漠运送火药,你怕是要钱不要命了?”
陈广生耷拉着头,保持沉默。
“最后一个问题,方士奇是谁?云继又是干什么的?”
陈广生抬起头来,一一坦白道:“方士奇就是个官府的喽啰。吴谦立他们为了好办事儿,就笼络了一个而已。至于云继,我是真不知道,而且没听说过。”
陈广生的话,让谢凛明白了。
要么云继并非与天明雅玉有关,要么就是有天大的关联,以至于陈广生这种底层外围并不知晓。
某种程度上来说,谢凛还真应该感谢陈广生,从他嘴里探知了这么多事情。
事到如今,陈广生是死路一条了。至于整个陈家,也终会被清算。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件要紧事。
就是薛昭和褚明炎,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薛昭极大可能是套用了褚明炎的身份,如果是真的,那么整个任他妄为的褚家都在嫌疑之内,必须彻查。
谢凛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薛昭,也就是现在的褚明炎扣下。
对此,谢凛无比谨慎。
依照陈广生的陈述,想要扣下褚明炎很容易。
但是就怕“褚明炎”这个外壳是假的,是随时可以让薛昭脱逃的保护壳。
毕竟陈广生招供的只是褚明炎,而不是薛昭本人。
这样看来,谢凛知道自己手上握着的不足以将薛昭拿下。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查清褚明炎的身世。
过了些时日后。
陈家的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许家与陈家的姻亲自然而然的也就算是彻底告吹了。
但京城是什么地方?
天子脚下的王公权贵,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得传个百遍。
陈广生和许染宁的婚事吹了,自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件事会闹得不好看。许倾也早早就料到了。
但即便是想到了又如何。陈广生是从底子里就是坏的,只能赖自己的父亲看人不精。
许倾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搅和了人家的婚事的也并非是自己。
要不是有这案子,弄不好整个许家又要因为陈广生搭进去。
所以,许倾现在虽然为此忧虑,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可能对于许染宁来说这是劫,但是对其他人来说这可是大好事。
这几天,谢凛早出晚归,和许倾也没有什么交流。
就这么冷着也好,许倾也能好好休息休息,图个清闲。
但许倾心里已经明白了,即便是谢凛不正面去与她说,她也知道薛昭变坏了……
这天,许倾没什么事,在花园里面闲逛打时间。
不料,是御前的李全公公突然到访。
“奴才给王妃娘娘请安。”
“公公请起,不知公公此番前来,是为事?”
“皇上这阵子刚刚下了早朝,借着闲暇时间,想要找王妃娘娘进宫一叙。”
许倾机灵得很,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她推脱道:“李公公,我能不能等王爷回来了之后,再与他一同进宫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