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浅笑了下,:“行,本王信你。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
见谢凛松口,陈广生刚想要松懈一下……
结果谢凛又说:“有件事还是需要你给本王解释一下。”
“嗯?”
“吴四花钱聚会,这钱为什么是你的钱呢?”
陈广生恍惚了一下,结巴道:“王爷……您说……您说什么?”
“不用跟本王在这里装傻。吴四交给褚明炎的银票,为什么出自你的户头上。这笔五千两的银票,为什么是你的钱!”
这就是吴四和陈广生之间有关系的最佳铁证。
陈广生瞬间哑口无言,惊愣住了好久。
他竟然还想要用装傻应付一切,但谢凛早已经料到了他这一行为。
谢凛一个凶狠的眼神,手下便开始动手。
“打,给本王打到他心服口服。”
“只要嘴还能说话,打到什么程度都没关系。”
“是!”
刑部的人,最会的就是逼供。对付陈广生,都用不着上刑,直接拳脚就够了。
一番拳脚后。
“我说,我说……我说!”
“那还不赶紧说!”
陈广生被打得鼻青脸肿,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他有病吧!”
“什么意思?说清楚!”
手下像是在拎鸡一样将陈广生拎回了凳子上,陈广生哆哆嗦嗦:“为什么褚明炎要把银票给你们!他是有病吧!”
谢凛问:“你知道褚明炎是你们的人,对吗?”
“知道。褚明炎他是我的上级,在天明雅玉这个组织里有很高的地位。这五千两其实不是在林泉山庄的费用。”
“那是什么?”
“是这段时间里,买卖的分红。吴四是为我做事的人,而我是为褚明炎做事的人。”
“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褚明炎和你们是一伙的?”
“是。但是褚明炎不参与我们这些买卖,只是收钱。这场聚会是我策划的,但是,是吴四听我吩咐,把钱给了褚明炎,确实不假。”
“你以这种方式将钱交给了褚明炎。那又为什么真的召开了这次聚会呢?吴四人在何处?”
陈广生欲言又止,既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他随着一声哀叹后,对谢凛坦白:“我杀了吴四。”
“怎么杀的?”
“一刀捅死了,直接埋了。”
“理由。”
“我,吴四,吴谦立是一伙儿的。冯锦和李文越对于我们来说,不过就是加以利用的商人而已。自打吴家出事了之后,我就想把吴四一脚踢开。他作为你们朝廷要的缉拿目标,风险真的很大。我一度劝他退出,但是他就是不肯。所以我就杀了他,永绝后患。”
“至于为什么要笼络商会的人在林泉山庄聚会,那就更简单了。这场聚会在所难免,要是不开,反而会让其他人觉得奇怪。我的计划是让冯锦当上会长。然后我亲自和冯锦,李文越商量接下来的买卖怎么继续做下去。我知道褚明炎是我的上级,林泉山庄是绝对安全的。但是不曾想冯锦竟然死了,我的计划全面崩盘不说,还面临着被暴露的风险。”陈广生后悔的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至此,谢凛已经大致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联。
总的来说,陈广生以为自己解决了吴四,聪明得万无一失,结果不曾想倒是马失前蹄。
“我就想不明白了,褚明炎这是想要干什么!”
陈广生到现在都想不通,褚明炎为什么把银票递出去。
“你都能把想到把吴四弄死,褚明炎就不会想到把你丢弃?”
谢凛的一句点拨让陈广生再无疑惑,却也杀人诛心。
对于谢凛而言,薛昭的身份已经无需再猜了,早已明晰。
“本王再问你一件事。”
“嗯。”
“关于褚明炎的一切。”
“对于褚明炎,我知道的并不详细。之前我的上级也不是他。只是最近才换成了他而已。我跟他几乎没有交集,因为我们只是在底下做事的,交钱就行了。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些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