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集团内部找到这样一个人倒是很容易,不容易的是过管委会那一关。
至少票数上就不会保准。
为什么要在办公室跟他说,而不是直接上会,老李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除了景玉农和薛直夫的事,李怀德还特别提到了周万全的那件事。
聂小光去了周万全的办公室,李怀德能知道并不算什么,那他问是什么意思?
怕李学武有别的心思,还是怕他有什么别的安排,是自己不知道的?
人心叵测,李怀德是这样认为的,李学武也是这样认为的。
在这些事情上的沟通,劳服公司管理的机关业务收归到综合管理部机关管理处这件事反倒不算什么了。
或许老李从心里也很清楚,李学武要整理整顿机关工作秩序和纪律,不是他说停就能停的。
这是李学武主动推的项目,他今天过问也是提醒,不敢真的反对。
不过这样一来,劳服公司的工作权限又被限制和收缩了不少。
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开,但很多人都清楚,栗海洋的风光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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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
刘茵是这么说着,但见李学函拎着两兜子水果进屋还是很高兴的。
她高兴并不是因为这两兜水果,家里并不缺这份吃的,而是李学函长大了。
男孩子要是学不会人情世故,那长大了还不得让人笑话没有家教啊。
自从老三去世以后,李学函便同时失去了父亲和母亲,他们当大爷大娘的要是不关心照顾,那说出去真就丢大人了。
更何况李家三兄弟关系本就亲近,老三的死对于李顺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每每提到老三,夜里李顺总是睡不着觉,时常能听到他叹气。
可当儿女的,又不能在老太太面前表现出来,只能是窝在心里。
今天李学函休假来看老太太,能调整时间的都回了家里,足以看出对他的重视。
李学武是下了班以后过来的,顾宁今天上班有些累,不愿意动弹,便没过来。
李姝和李宁今晚有潇潇老师的课,所以也留在了家里。
“二哥。”
正被家里人围在中间询问着什么的李学函见他进屋,赶紧起身打招呼。
李学武笑了笑,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休几天啊?”
“两天。”李学函也是一笑,道:“明天下午归队。”
“怎么才就两天?”老太太不解地问道:“你不是今儿下午出来的吗?”
“嗤——”李雪是知道点什么的,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见李学函红着脸,抿了抿嘴角去了外屋,帮忙做晚饭去了。
李学武看出了他的窘迫,坐在了炕边,笑着问道:“上午跟谁出去了?”
老太太一愣,也是关心地看向老孙子,家族这些孩子里李学函最小。
李雪跟他同岁,但比他生日大,要不怎么说刚刚敢笑话他呢。
“那个……”李学函尴尬地解释道:“有朋友约我出去转了转。”
“呵呵——”李学武听明白了,当着家里人的面挑明了问,“跟田甜相处的怎么样?”
他都没问那个朋友是不是田甜,看这小子臊眉耷眼的模样就知道是谁了。
老太太心思多缜密的人,听二孙子这么一问便知道咋回事了。
她也是忍不住地喜上眉梢,拉着老孙子的手问道:“小函,你处对象了?”
“奶——”李学函不好意思地说道:“刚那啥,还没定下来呢。”
“跟奶奶说说,哪的人啊?”
老太太才不管他的解释,就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情况。
李学函为难地看向二哥,李学武却比老太太还要犀利,“发展到哪一步了?”
“学函处对象了?”听着缝的李学才从外屋进来,笑着问道:“你们部队上的?”
“去吧,你,啥事你都打听。”姬毓秀好笑地推了推他,故意小声说道:“没瞧见学函脸都红了啊。”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李学函的脸就更红了,红布似的。
“都二十一了,大小伙子脸红啥。”
李学才仗着自己已经结婚,故意逗弟弟道:“说说,是牵手了还是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