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武哥问他怎么样,他只能笑着说不疼,一点都不疼,可舒服了呢。
黄干看着他的模样,强憋着笑,脸憋得通红,欧欣也是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怕忍不住会笑。
“你们吃,我晚上吃得不多。”
李学武就要了小半碗米饭,桌上却摆着六个菜,除了他们几个,还叫了周亚梅和左杰。
左杰偷偷瞧了一眼膨胀了的彪哥,深表同情的同时也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别学彪哥。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却又有些欢乐。
没人提喝酒,就像家里人聚在一起吃了顿家常便饭。
饭后黄干便主动告辞了,看了热闹又混了顿晚饭,知道人家有话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因为是在包间,左杰很有眼力见地叫了欧欣去说业务上的事,周亚梅则留在了房间里。
“你自己说,想怎么着。”
李学武端起茶杯,看也不看老彪子,道:“是想回来,还是想继续干几年?”
“我没想法,听您的。”
李文彪早就被摔得没了脾气,到后来都麻木了,起来就倒,起来就倒,真跟沙袋似的。
他现在甚至都提不起心气跟武哥解释自己和麦庆兰的事了。
“让彪子回来也好。”周亚梅见两人都不说话,便开口道:“两口子都还年轻,这么两地分居下去,早晚要离心离德的。”
她给李文彪泡了一杯茶,又从他手里拿过红花油,伸手便要掀他的衣服。
“别,姐,我自己来。”
李文彪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用胳膊挡了一下。
“后颈股你能抹着了啊?”
周亚梅瞪了他一眼,扒拉开他的胳膊,将他的毛衣掀开,便见大片的红肿,还有青紫的地方。
“摔你也活该,你伤的是皮肉,庆兰伤的是心。”
李文彪低下头,任由她将红花油抹在自己后背揉搓着。
李学武就坐在这,他当然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这会儿也只当是自己嫂子了。
听见她说自己和麦庆兰的事,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还能说什么,听训呗。
“让谁去?”李学武微微皱眉思考着,道:“上次三舅从港城突然回来实属无奈,但毕竟是正经企业,不能总是这样硬交接。”
“哥,我知道错了。”
李文彪抬起头,看向李学武说道:“我回去以后跟庆兰好好说说,你让我再干几年吧。”
“地球离开你还不转了?”
李学武斜瞥着他,哼声说道:“是不是觉着自己能耐了,不把老婆孩子当回事了?”
“我没那个意思,您是知道我的。”
李文彪低着头说道:“您的意思我都知道,我也不是小孩了,知道谁对我好。”
“然后呢?跟媳妇呲牙?”
李学武瞪了他一眼,道:“连麦庆兰都看得出来的道理,你不懂?”
“我知道,就是——”
李文彪长出了一口气,道:“我知道错了,下回不地了,回去我就道歉。”
“让你去港城锻炼,是让你去学本事的,不是让你学欺负老婆孩子的本事。”
李学武训斥道:“这些年还以为你出息了,没想到一点长进都没有,越活越回旋。”
李文彪被他训得没话说,尤其是感受着周亚梅帮他搓红花油的温柔,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考虑一下西琳呢?”这个时候周亚梅提议道:“葛林还在港城呢,正好让他们团聚。”
说完她又有些迟疑,“不过西琳才去津门一年多。”
“就让西琳去吧。”李学武果断决定道:“让她跟你一起回港城,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交接。”
“三个月哪够。”李文彪苦着脸解释道:“我接三舅那一摊都用了半年多。”
“我给你三年呗!”李学武瞪了瞪眼珠子,道:“真等麦庆兰在家找一个你才知道后悔呗!”
“你哥可不是说气话——”
周亚梅耐心地规劝道:“你想想,你们在一起才多久,虎妞多大点你就走了。”
“这些年要不是你哥在辽东,就以你们家麦庆兰的模样,你觉得会没有人惦记?”
她瞅了一眼李文彪,道:“你自己想想,她们单位缺好小伙不,你咋这么不长心呢。”
“她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