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即便是喝到了欧洲来的原装酒,还以为喝到的是假酒呢。
“没有张裕那么醇,偏甜口。”
高柏喝了一口,笑着说道:“或许这是你们有意为之?”
“嗯,您是真懂酒的。”
李学武笑了笑,喝过一口后解释道:“其实这种味道更符合国人品味。”
“真正的红酒我也不是没喝过,摩尔多瓦也好,法国、德国也有。”
他点点头道:“要说起来,跟咱们的白酒相比,真差那么点意思。”
“你要说酒精的飒,它没有,从度数上就能判断出来,你要说它醇,张裕完全可以做到,它还有什么?”
高柏对红酒有自己的见解,但这并不妨碍他认真听李学武讲。
“当然了,我年龄小,阅历窄,说错了您也别笑话我。”
李学武笑着讲道:“我有的时候甚至怀疑欧美红酒的口味就是因为酿造技术比不上咱们,可又死鸭子嘴硬,偏偏有些国人捏着鼻子装蒜。”
“哈哈哈——”高柏回头看向爱人,见她翻白眼,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还真是快人快语啊。”
他坐在了两人中间,这会儿摆了摆手,道:“今天咱们就喝这一杯,下次我请你,咱们好好聊聊。”
高柏示意了景玉农道:“你们该聊什么聊什么,我就不耽误事了。”
他这么说着,真就端着红酒杯坐到了景玉农的另一边,拿起筷子吃菜。
“没事,他就这个脾气。”
景玉农见李学武看过来,没在意地说道:“这次你们认识了,以后就知道了。”
高柏这个时候端起酒杯,微笑着示意了一下,也不等他自己抿了一小口,也不说话,又继续吃起了菜。
“听说今天张国祁的闺女去你那了?”
不好再继续之前的话题,景玉农便找了个新的话题问了一句。
李学武喝了一小口红酒,点了点头道:“这消息传得还真快。”
“你注意点,不是什么好人。”
景玉农淡淡地说道:“跟她爸没什么关系,是这几年她的风评不好。”
“我还真就没了解过她。”
李学武看了一眼高柏,见他真就不打扰的样子,便也就放开了。
“今天突然就敲门进来,说她是张国祁的闺女,想让我给她做主。”
“呵呵——”景玉农冷笑道:“知道,哭得梨花带雨的。”
“长相是挺不错的。”李学武点了点头,道:“张国祁的样貌我还记得,可以说机关里难得的面相了。”
“说是跟人事部的某个人有干系,小闹过一阵。”
景玉农也没往深了解释,提醒他道:“尽量别招惹她,甩不掉。”
“嗯,我还多想了一层。”
李学武夹了一筷子牛肉,挑眉解释道:“今天她一进来,我还以为是老李故意的呢。”
“呵——”景玉农也不避讳高柏,就这么打量着他,问道:“你对他也没有信心,是吧?”
“倒也不能这么说。”
李学武放下筷子,直了直身子,道:“我应该从来没指望过谁,所以也谈不上对谁有没有信心。”
景玉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高柏在家,她一定问,自己呢?
是了,李学武对谁都不报以信任,那对自己呢?是否信任自己。
两人就这么边吃边聊,话题又回到了劳服公司的问题上。
“栗海洋的问题不在劳服公司。”李学武笃定地说道:“这一点我还是可以明确的,如果你们没能拿到贸易公司的问题,我不建议打草惊蛇。”
“贸易公司那边有问题?”景玉农挑眉问道:“你是听说了什么?”
“这还用特意打听?”李学武好笑道:“那么多钱,不可能没有问题。”
“这得看贸易公司那边的钱会不会出现问题。”
他手指在餐桌上点了点,强调道:“如果贸易公司的职工没有意见,那我想集团这边也不要有意见。”
“他长袖善舞,能把贸易公司维持下去,那是他的本事。”
“如果出了事呢?”景玉农反问道:“到最后是不是集团兜底?”
“我关注的点倒不是这个。”
李学武端起酒杯晃了晃,说道:“我在想,如果了出了事,这么大笔的资金会牵扯到谁。”
“所以你介意的不是栗海洋会不会在这次资产核查中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