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在单位接待他们,还说了这么多。
“谢谢,我三叔生前最是仁义,希望他的名字和事迹能被铭记。”
“这是一定的。”刘金福想了想,开口问道“关于洪敏到京城来找你们那次,你有什么情况可以给我们吗?”
“这就是我对她第二次不满的原因了。”李学武抿了抿嘴角,道“正因为她的到来,让我奶奶提前知道了我三叔的事,差点就……”
他讲到这里稍作停顿,继续讲道“她说她想要解释,想跟李学函解释,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解释不了眼见为实这件事,也解释不了为啥这么急着改嫁。”
“现在倒是能知道了。”
刘金福看了看他,介绍道“她跟我们反应的是,怕因为她的身份遭遇危险。”
“您觉得可能吗?”李学武微微眯着眼睛讲道“我三叔再没用,也敢用一死换他们母子平安啊。”
“再说了,她就这么不相信组织,就因为她舞蹈演员的身份?”
“所以我们要来调查清楚。”
刘金福认真地讲道“她现在的爱人赵洪才有很多问题亟待调查清楚。”
“我们也是对她采取了留置措施,希望她能供述赵洪才更多的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管不到。”
李学武微微摇头讲道“从医院那次,我就再没见过她,也再没听过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李学函给我打电话那次,是我最新一次听说她被调查了。”
他看着刘金福坦然地讲道“说真的,我心里没有一丝畅快,只是替我三叔跟她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感到不值。”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刘金福点了点头,道“谁遇到这种事都不能比你处理的更好了。”
“我们该调查调查,就像你说的那样,不会冤枉任何好人的。”
“嗯,谢谢。”李学武抿着嘴唇说点头道“谢谢组织还记得我三叔,关心我三叔,我替他感谢您,感谢大家,感谢组织了。”
“这都是应该的。”刘金福看了其他两位组员一眼,这才说道“那今天暂时就这样,我们先整理一下情况,同羊城那边沟通一下,有什么问题再来拜访您?”
“没问题。”李学武站起身,同他握了握手,说道“我已经帮你们在宾馆办好了住宿,一会请张主任送你们过去。”
他抬手示意了张兢,刘金福很是感激地说道“已经很麻烦您了,我们自理就好了。”
“没关系,来者是客。”
李学武微笑着说道“再说咱们是旧相识了,您来了我要尽地主之谊的。”
他送了对方到门口,歉意地说道“本来我是想晚上请大家吃个饭的,但一会我要去趟营城,要在港口那边开个会议,所以就不能陪你们了。”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交代给张兢张主任了,他会替我招待好大家的。”
“不不不——”刘金福摆手道“安排我们住宿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餐食我们就自行安排了,不麻烦你了。”
他再一次握了握李学武的手,点头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在京城联系贵集团的时候就知道你现在工作比较多,要不是关系重大,我们也不好来打扰你的。”
“没关系,互相理解嘛。”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你们也是为了我三叔好,我能理解的。”
刘金福见他说话滴水不漏,也知道暂时讨不到好,只能鸣金收兵。
刚刚谈话的时候他就现了,李学武是早有准备,就是在等着他们呢。
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只字不提,这可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内容。
不过碍于李学武的身份和影响力,他们可不敢来硬的,甚至都不敢用调查组的身份强调什么,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
从东北展总公司的办公楼里出来,几人都没怎么说话。
尤其是那位张主任陪着他们,车是鸿途一号,他们倒是见过这款小巴车。
一行人直奔团结宾馆,在这里他们再一次见识到了红钢集团的服务品质。
是来到房间了,送走了那位张主任,几人才重新聚,开了个小会。
张忠武抽着烟,看了丁振海一眼,这才说道“刘主任,情况不妙啊。”
他皱眉道“要是就这么个情况,那咱们可就白来一趟了。”
“你没听他说嘛,只想说他三叔和李学函的事,其他的都不想说。”
丁振海讲道“这不是明摆着不想配合咱们的工作嘛。”
史国柱和高惠兰是秘书,没有说话的资格,坐在一旁做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