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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武并没有为了等羊城来客而耽误了自己的工作,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因为时间冲突还让他们等了一会。
“秘书长,人已经到了。”
张兢见他从车上下来,主动迎过来轻声汇报道“五个人,带队的是一位正处,姓刘。”
“好,我知道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脚步不停,直奔会客室。
会客室里,刘金福一行人已经喝了两轮茶水,年轻的史国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还以为对方是在故意晾着他们,不想见。
“抱歉,抱歉。”李学武一进屋便看见了坐在沙上的刘金福,歉意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有事出去了。”
“没关系,是我们叨扰了。”
刘金福笑呵呵地起身,同他握手说道“咱们应该是见过的。”
“记得,您住在政工楼。”
李学武握了握他的手,说道“那时候高团家的三小子经常去您家捡鸡蛋。”
“哈哈哈——”提起往事,两人便有了熟悉感,顺势便聊了两句。
李学武在他的介绍下,同其他两位调查员握了握手,寒暄了两句。
其实刘金福等人在这边等着也是有一些压力的,这会客室的装饰不一般。
墙上的挂画,沙的品质以及墙角摆放的电视机及装修材质,看得出来红钢集团是很有实力的。
他们是羊城来的,相对来说钢城是个小城市,但一路看过来,钢城的工业基础可一点都不小啊。
尤其是来到红钢集团所在的工业园区,这里建设的非常好。
宽阔的街道和成排的路灯,与城市道路形成的对比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红钢集团这是在钢城建造了同亮马河工业区一样的卫星城市呢。
“李秘书长,我们此行来的目的也许你已经知道了。”
刘金福谈话还是很有水平的,连称呼都很注意分寸。
他侧身看着李学武讲道“我们从羊城到京城,调查未果的情况下又来到钢城拜访您,就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学函给我打电话了。”
李学武很是坦然地介绍道“从你们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他就跟我说了。”
“我只讲关于我三叔和我弟弟学函的安排,其他的人和事就没有必要了。”
他先是划清了范围,这才介绍道“关于我三叔牺牲一事,相信您应该比我了解的不少。”
“虽然我也不愿意他生这样的事,但生就是生了,在没有进一步获得更多线索和证据的前提下,我们全家都接受了当初得到的结果。”
李学武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讲道“关于我弟弟李学函的安排,原因或许您也知道了,我们不愿意让他面对那种局面。”
“我三叔的牺牲不应该成为他的包袱,他还有自己的人生。”
“李秘书长,也许有些冒昧,”刘金福皱眉道“我想问问你对洪敏同志的看法,关于她与你三叔之间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问到这个。”李学武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关系到我三叔,那我就多说几句。”
“我是作为子侄去奔丧的,本来去的时候跟我二叔都没有处理后事的准备。”
他看着刘金福讲道“我们一走进殡仪馆,便撞见了……”
讲到这里李学武顿了顿,见刘金福点头,这才越过这段继续说道“当时我二叔比较气愤,但我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和结果。”
“当时是我不懂事,也感谢三叔的领导和同志们的理解。”
“是,当时我们都知道。”
刘金福点点头,说道“大家都说李同有个好侄子。”
“我倒是不求大家怎么说我。”李学武叹了口气,道“就是想搞清楚我三叔是怎么没的,有没有问题。”
“结果您也知道了,我们还是能接受他为了组织牺牲的,这一点没问题。”
他看了其他几人一眼,这才继续对刘金福讲道“关于洪敏,就我个人情感来说,是不能接受她的这种选择。”
“如果让我来说,我三叔尸骨未寒,她的行为就是越界和背叛。”
李学武皱了皱眉毛,道“当然了,组织怎么定义他们的这种行为我没有言权,但作为家属我是有权利表示不满的。”
“不过我们也很克制这种情绪,仅就我三叔的骨灰安置问题同她进行了沟通,期间也没有任何争吵和矛盾。”
他点点头,说道“现在我三叔就葬在家族的墓地里,相信落叶归根以后他是能够释怀的。”
“我们去看过了。”刘金福点头说道“是李学函陪着我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