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笑着问道“范老海知道他有钱,还不得狠地要啊。”
“还真别说,二百,多吗?”
傻柱比划两根手指,挑眉道“不多吧?我那时候结婚还给了迪丽雅三百呢。”
“那真不多。”李学武点了点头,道“我寻思咋地不得五百、八百的啊。”
你别看这年月困难,但结婚彩礼钱不少,有的人家能要一千,往高了没数。
寻常家庭怎么也得一两百,再少就真没法看了,不像农村,5块钱都能结婚。
城市生活,商品粮的时代,工资怎么少都能攒得下。
以前住在李家对门的闫富贵,那是32块钱养活一大家子人,到死还攒下钱了呢。
“要两百彩礼钱真不多。”
“他也不敢多要啊,”沈国栋滋喽了一口茶叶水,道“刘光福揍过他。”
“还有这事呢?”李学武好笑又诧异地问道“揍老丈人?”
“不止呢——”沈国栋瞅了瞅傻柱,两人嘿嘿笑着,脸上全是揶揄和热闹。
“那时候刘光福就管着缝纫社了,跟范雪英两人自己处的。”
傻柱话多,主动解释道“范老海最初还挺在意刘光福进去过,加上二大爷在院里这点事,前后街住着,谁不知道啊。”
“可是架不住刘光福有钱啊,一月百八的,二大爷工资也在调,爷俩相当行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醒了醒酒气,继续说道“我买车,刘光福跟着买,范老海算是惦记上了,也算认了这门亲事。”
“其实他不认也不行了。”
沈国栋嘿嘿笑着说道“刘光福多鬼道,先上车,后买票。”
他抬了抬下巴,道“后半夜我去库房,正瞅见,这家伙给俩人吓的。”
“哈哈哈哈——”
沈国栋说的有意思,屋里男女老少听着都觉得可乐。
“多亏刘光福年轻,”大姥端着茶杯,玩笑道“要是要不了孩子还怨你了。”
“我还能帮他生啊?”沈国栋开玩笑,却是被小燕瞪了一眼,后半句噎肚子里了。
“有天晚上,二大爷招呼我们吃饭。”傻柱继续刚刚的话头,道“我和国栋正好没事,就去了,去了就看见范老海在那。”
“其实去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二大爷说了,娘家且来了,让我们几个小的陪陪。”
他点了点头,道“不是说我们跟刘光福好嘛,哥们弟兄的,撑个门面。”
撑门面这话是真的,别看傻柱在红钢集团算不上什么干部,多了说就一班长。
可要说面子,能找到李学武不算,还能直接奔集团总经理办公室说话,牛不牛?
现在李总经理说应酬,那是经常要喊傻柱去掌勺的,就爱川菜这一口。
喊了傻柱,那还能落下沈国栋吗?
傻柱在东城还干着红白喜事灶的事情,沈国栋是街道干部,喊他们那真是面子。
“那天娘家且有范老海和他媳妇,还有范雪英她大爷家的大姐和大姐夫。”
他介绍道“我们去了就说喝呗,热闹,使劲吹,反正也不怕掉下来。”
“这范老海喝的也是有点多,让我们夸几句找不着北了,这家伙闹腾的。”
傻柱边说边笑,道“跟范雪英大姐夫一个德行,说着说着就骂上了。”
“骂谁啊?”李学武挑眉道“刘光福?”
“骂他就好了,骂他妈。”
沈国栋瞪了瞪眼睛,道“当时我们也是哄着劝着,都知道他们喝多了,没人跟他们一般见识。”
“订婚呢,谁丢脸谁知道。”
他笑着说道“刘光福要急眼,也是让我们压下来了,谁承想这小子蔫坏。”
“哈哈哈哈——”傻柱听他讲也是笑,拍着巴掌接茬道“我们都喝完了,他老丈人和他大姐夫离了歪斜的非要走。”
“当时都说歇一会醒醒酒,这俩人也不知道是商量好了还是咋地,下地就走啊。”
他嘿嘿笑着,道“我们说去追吧,刘光福说不用,让我们喝茶,他去追。”
“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沈国栋笑着说道“隔天了,范雪英来上班,骂刘光福不是东西,她爹和她大姐夫回家全身上下没有好地方了。”
“刘光福呢?偏不承认,就说是这爷俩喝多了,在马路上没走稳摔倒了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