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写了五张,钱越才终于放下了。
胸中翻涌的情思才逐渐平落。
钱越没有重复去看自己写了什么,而是将五张宣纸卷起来,在蜡烛上点了。
扔进一旁的一个空花瓶里。
直到宣纸完全燃尽,只在花瓶里留下了一捧黑灰。
钱越这才起身,将身上的常服脱下,只穿着里衣,躺到了床上。
但是,睡不着。
他便强迫自己开始数羊。
只是怎么都静不下心去数,数着数着就会想起其他的事情。
脑子也就跟着跑了。
只好又重数。
一直折腾到了早上。
钱越叹一口气,坐起身来。
昨晚没喝那碗醒酒汤,今早果然有些头疼。
而且,昨晚没睡好,这会儿眼睛也是涩涩的疼。
钱越
从梳妆镜前照了照。
黑眼圈很浓,红血色很重。
眼皮有些肿。
一看就是没睡好。
正好小厮从外面推门而入。
本来是轻手轻脚的,没想到钱越已经起来了。
“爷,您今儿真早。”小厮先是一愣,而后笑眯眯的说道。
“嗯。”钱越的嗓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