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退下之后,钱越看了看放在桌几上的那碗醒酒汤。
并没喝。
他其实胃里有点儿难受,脑袋也有点儿晕乎乎的。
但是他不想喝醒酒汤。
他就想这么醉着。
他以为,从盛京城逃到了南江,就不会在想放在心上的那个人。
这段时间,他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南江。
每天忙的,几乎没有自己的空余时间。
他让
自己忙的团团转,让自己没时间去想。
他将自己的感情,死死的压在心底。
一丝一毫都不准溢出来。
可是今日……
他压不住了。
他坐在下位,虽然不怎么抬头,可是眼睛里却满满的都是她。
他死死压抑的那份情感,就犹如沉睡了几百年的火山,不动则已,动则就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他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全力。
如今,这里是他的房间,并没有旁人在侧。
他借着醉意,允许自己放纵一回。
钱越起身,铺开一张宣纸,小狼毫饱蘸浓墨,心底的情思喷涌而出。
几乎是一蹴而就。
满满一张。
可钱越并没有停。
马上又铺开一张宣纸,走游龙。
心底的热烈,在下开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