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一个杀猪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招惹我?”
“大姐,刚好我也要回去,咱俩同一段路,一起走吧!”说话的人是杨永智。
杨永智原本是可以和杨华明,老杨头他们一块儿回老宅的,临时想起他夜里过来小二房吃饭的时候,把外衣落在这里,所以就拐了个弯过来拿外套。
杨永进连连点头:“对对,三弟,你和我大姐一起走吧!”
送走了大孙氏和杨永智,曹八妹赶紧跟杨永进这里询问河坝上审问的结果。
杨永进也不啰嗦,晓得她们在家里肯定提心吊胆,胡思乱想了一宿,于是三言两语给说了。
“……畜生打死都不承认是来偷盗的,八成是担心咱要拿偷盗这事儿来给他定罪,往死里打,把永智的手都打酸了,畜生就是不松口!”
“咬紧牙关都说是过来看勇孝的,说是惦记儿子,忍不住来瞅一瞅……”
“瞅他娘个头!”曹八妹气得跺脚大骂。
“勇孝都两岁多了,他一回都没来瞅过,也没见他惦记过儿子,他扯淡,撒谎,打死我都不信!”曹八妹愤愤道。
“我也不信!”绣红也得脸都红了,“撒谎的人要烂舌头!”
“早前那两年里,勇孝都在家里待着,也不见他来看过一回。”
“如今勇孝跟着我姐去了王家过,那畜生倒是想起有个儿子了,鬼信!”
“绣红说的对!”四喜也走上前来,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明明就是想要偷盗,被抓住了,就拿想儿子做幌子,见过不要脸,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呸!”
杨永进本来也想骂几句,结果,被眼前他们仨给抢着骂掉了,甚至骂的比他心里组织的那些话语还要狠。
杨永进重重叹口气,“眼见他就是不松口,身上也搜不出半文钱来,实在没有铁证证明他偷盗,只能把他打了一顿丢到李家村村口去了!”
“我们警告他,下回要是再敢在我们小二房前屋后院出没,甭管是啥理由,我们都要扭送官府。这一回,权且看勇孝的面子!”
曹八妹又跺脚了:“天哪,你们为啥要给他面子?凭啥消耗咱勇孝的面子?勇孝的爹是王伟,不是李伟!”
“对,勇孝的爹是王伟,不是李家村那个畜生!”
杨永进摆摆手,满脸疲惫:“行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事儿翻篇吧!”
“闺女,女婿,今夜太晚了,你们要不就留在这边歇息?”
“是啊闺女,今夜耽误了太久,明日你俩歇息一天,就别去出摊了吧?”
绣红和四喜对视了一眼,四喜憨憨一笑:“我都行,我听绣红的。”
绣红悄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总是这样呢,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杨永进和曹八妹见到这样,倒是眼底露出一丝愉色,冲淡了一些今夜的不快。
绣红顿了顿心神,对杨永进和曹八妹道:“爹,娘,多谢你们体恤。”
“不过,我们还是打算回去歇息,明日还要照常出摊呢!”
“闺女,这也太累了吧?懈怠一天没事的。”曹八妹道。
杨永进点头:“大不了明天的进项我来给你们补上!”
绣红哭笑不得,连连摇头:“犯不着犯不着啊!爹,娘,我们年轻,精力旺盛,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
李家村,李伟家。
李伟家从前迎娶绣绣的时候,家里有五间大瓦房,还盖了院子。
田地里还有将近十来亩的水田,三四亩的旱地,以及好几块菜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