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就是,大安刚到长淮洲后,没有进自己的府院,而是径直去了城南柳树巷子的一座两进的宅院里。
进去待了两个时辰就出来了,没有在柳树巷子留宿,而是回了自己的府院。
“没有在阮小薇的院子里留宿,坚持回了自己的府院,这是不是说明大安没有心软改变主意?”
杨若晴把这张小纸条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试图从中推演出更多的有用信息。
骆风棠认真想了想,说:“应该是这样。有些事,可能需要一步步来,大安应该有分寸。”
杨若晴也点点头,去劝人家姑娘打胎,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为这件事不仅是伤人家姑娘的身体,更是伤人家姑娘的心,大安不是个残忍的人,何况又对阮小薇动了真情。
如今要她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为难了他,所以他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
“后续情况如何,继续跟踪,及时回馈回来!”杨若晴说。
骆风棠点头:“放心吧,我早就交代下去了。”
隔天,左锦陵和骆无忧他们从营地回来了,团团圆圆心情特别的好,刚一回来就围着杨若晴这里迫不及待的分享这次在营地里的各种好玩又新奇的事情,两个小家伙的小嘴巴,吧唧吧唧,说得完全停不下来。
虽然杨若晴和骆风棠对这些事情一点儿都不新奇,尤其是从小孩子视角说出来的时候,更是增添了很多的童话色彩,还有些天马行空的东西在里面。
但夫妻俩都默契的不会去打断孩子的倾诉,两个人都非常耐心的倾听,甚至有时候还要配合的出一两声能够提供情绪价值的语气词。
这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不要疏忽孩子的每一次倾诉和分享,这是他们对你们信任和依赖的表现。
等到他们一天天长大,可能这种毫无保留的倾诉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
终于等他们倾诉完,他们心满意足了,情绪价值拉得满满当当的。
临走之前,甚至两小家伙还蹭到杨若晴身上,勾着她脖子在她左右两边脸颊下狠狠啵了一口。
圆圆先前说话的时候嘴里在咀嚼东西吃,如此一来,直接在杨若晴脸上拉丝了。
杨若晴摸着自己的脸颊,真的是哭笑不得。
这个臭小子!老娘先前才涂的护肤霜啊……
“娘去给你们姐夫做饭,等吃完饭,你们姐夫要回去了。”
“娘,我们去找姐夫玩。”
“好,去吧。”
打走了俩小只,杨若晴和骆风棠相视一笑,骆风棠走过来扶住杨若晴肩膀:“让铃兰她们去烧饭就是了,何必要你亲自动手?”
杨若晴则摇摇头,“女婿如半子,锦陵这孩子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昨日晌午在小二房吃的,昨日夜里也今个早上都在闺女那个营地吃的,还没拿过我们家里筷子呢。”
“不亲自给他下厨烧顿饭,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骆风棠点点头,“好吧,那我去灶房帮你塞柴火。”
“啊?不用不用,有铃兰她们呢。”
“我去了,就让铃兰她们干其他活去,你刚不也说了?女婿是半子,我这个老丈人也想亲自参与到这顿饭菜里来。”
更重要的是,他想重温当年和媳妇儿一块儿烧饭的场景了。
“好,那我去跟她们说一声,晌午饭菜是咱的双人舞台。”
半个时辰后,骆家后院的饭堂里,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摆上了桌。
因为是大冷天,腊月里,旋转的圆桌上摆着几只小泥炉子,每一只泥炉子上都架着一口双耳小铁锅。
“这也太香了吧?哇,小锅子聚会啊?我来看看都是些什么锅子!”
当骆无忧和左锦陵他们来到饭堂,骆无忧一下子就被桌上的阵势给吸引到了,目光灼灼的奔到桌边开始逐一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