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满意的点点头,只要“内保”忠于自己,那苏家就翻不了天。
至于外面生意什么的,细枝末节而已。
多赚少赚,有什么打紧?反正都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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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招来的七少爷,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踏入这间古色古香的屋子时,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父亲身体康健时,这间屋子所有子女都不想踏入,包括他和老四。
因为一旦进入,不是被严厉训斥,就是领受责罚。
或许只有十四和十六能坦然进入吧。
毕竟一个是能向妈妈撒娇,一个能向爸爸撒娇。
七少爷深吸一口气,摒弃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朝坐在椅子上的主母微笑行礼道:“母亲,您叫我?”
静默,无声。
空气中的压力随着时钟秒针嘀嗒嘀嗒,不断增加。
尽管七少爷知道主母是在学父亲,营造一种紧张的氛围以便有利于接下来的谈话,但还是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这间屋子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哪怕父亲不在这屋子。
“嗯。”
半晌,主母终于是鼻孔出了声。
定了定心神,七少爷还是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母亲,有事?您尽管吩咐。”
“十四,出来吧,让你七哥看看。”
跋扈的十四姐,立即从大厅屏风后一瘸一拐的出来了,伤痕累累的脸上带着愤怒道:“你们干的好事,母亲,抓起他家法伺候。”
七少爷一见她这样子,心底立马就乐了:看来十六把她整治得不轻啊。
快乐是能分享的,同样,痛苦也是能转移的。
七少爷的心,莫名安定平和了下来,盯着主母说:“母亲,十四伤着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哼,臭老七,你成天在苏家上蹿下跳的,还真当你是主子了?别以为我不清楚,十六那死肥婆,和你就是一伙的。你们这些丫鬟生的贱种,还想上位?做梦!今天我所受的,一定要你们百倍偿还。。。。。。”
十四的话,越来越难听。
早已调整好心态的七少爷,丝毫不生气,只是盯着主母的眼睛问:“母亲,您怎么看?”
主母脸都绿了,
你还问我怎么看?把你当死人看,行么?
当然不行!
她的年龄现在也不过堪堪五十,比这个老七也只大一轮,比老四更是大不了几岁。
小三上位的人生经历,使得她更注重结果。
在老头要死又没死的紧要关头,强势处理有希望成为继承人的老七,没有任何好处。
苏家的元老、世交、人脉、关系网,都不希望看见这样的场景。
尽管她觉得老七上位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老头子死后,谁当家她早已设计规划完毕。
但做为苏家的主母,明面上必须保证选贤用能的公平、公正,公开,这样才能服众。
也才能更好的实施顺利过渡苏家大权的交接。
为了这个大局,她得忍,也能忍!
因此,面对老七略带放肆的挑衅语气,主母略带伤感的问:“老七,今天你调虎山,真为欺负我们孤女寡母?老爷还没死呢?”